苏瓷的脸红透了。
一个吻,他却有太过强烈的被从里到外侵犯了一遍的感觉。
冯百渊似乎不太满意他背对他,握着他的腰把他转了过来,自己随意在身旁拖过一把凳子,让苏瓷跨坐在他腿上,又严严密密的圈住他的腰。
“小乖,你怎么这么甜?”
他一边说着,低头过来,鼻尖抵着苏瓷脖颈,深深的吸气。
像一个疯狂吸猫的狂热猫奴,毫不掩饰的喜爱痴迷。
曾经郝鹏友很羡慕苏瓷有冯百渊这么一个男朋友。
按照他的话来说,冯百渊这个人就是属于那种顶级a,每个毛孔都在散发让小软0腿软的信息素,他的身材长相,他的眼神甚至呼吸声都仿佛能随时开车,瓷宝实在是太性福了。
那时还相对纯洁的苏瓷尚且还不太懂得。
现在的他只想说:你想要拿去吧,这种性福我真的消受不起。
一整个周末被过度消耗,他到现在还有强烈的不适感。
更别提他发现了冯百渊的可怕之处后,冯百渊哪怕只是靠近他,他心里的恐惧都在排山倒海。
他也有努力的安慰过自己的。
冯百渊对他太好了,冯百渊一定不可能伤害他。
可是没办法啊。
人类对未知的且还是异类的存在的恐惧,那是根本无法克制的本能。
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又该怎么办才好。
一切蛛丝马迹以及那个幻听还有他的直觉都在告诉他,回去那个小镇,一切就都能揭晓。
可是他真的害怕。
他现在是处于一种极度恐惧下的逃避心理,一边怕得要死,一边还在努力不让冯百渊发觉异样。
可是又能装多久呢?
“嗯?怎么又在走神?”
苏瓷惶然回神,一双泛着水汽的桃花眼慌慌张张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冯百渊似乎很无奈,抬手点了点他的眼尾,指尖瞬间就沾染上一点湿润,温声说道,“哥哥在问小乖,最近怎么这么爱哭?刚才我来之前是不是也偷偷哭过?”
“有谁欺负你了吗?”
苏瓷莫名想起下场凄惨的那个曾经的变态室友,还有那些不同程度倒霉的骚扰者,打了个激灵连忙摇头。
“没,没有,我……我就是……最近就是烦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实在想不出理由,真实原因又不能说,一向很好使的脑子最近也生锈卡壳似的,干脆就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