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它?”
云落落点了点头:“嗯。”
雪痕的眼底盘旋起了滔天的杀意。
他的声音比冰雪还要寒冷。
“那它就更活不成了。”
见雪痕要抬手杀死雪月,云落落连忙扑了过去:“我喜欢它,因为它是恩公的骨头!恩公不要伤害你的骨头!”
她对雪月有一种本能的亲昵,按理说她第一次看到骨剑,应该会感到害怕,但当时她的心里却只觉得亲昵。
这应该是因为它是雪痕的骨头吧。
雪痕神色冰冷,没有说话。
云落落抬眸:“我给它取了名字,叫做雪月呢,你不要伤害它好不好?”
她耷拉着雪白的狐狸耳朵望着他。
“它死了,我会伤心的。”
雪痕闻言,微微皱起了眉。
“我不杀它。”
男人缓缓放下了苍白修长的手,那双暗红色的血眸望着云落落。
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
“你不要伤心了。”
他不想看到她伤心的样子。
云落落闻言,耷拉的狐狸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欣喜地扑到了雪痕的怀里。
“恩公对我最好了。”
她仰起头亲了雪痕的唇角一下,身后的狐狸尾巴卷住了他的腰身。
“我最喜欢恩公了。”
雪痕被云落落的迷魂汤灌晕了。
云落落突然发现,雪痕和雪月的性格截然相反,但很多习惯却很相似。
雪痕森冷阴郁,雪月卑微可怜,但他们却都容易被她用迷魂汤灌晕。
还真是同一个人。
雪月抬头望了望雪痕,又望了望他怀里的云落落,它趁雪痕不注意,迅速凑过去拽住云落落的裙角,见雪痕没有抬脚把它踹下去,它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它终于得到了衣角权了。
开心。
雪月满足地蹭了蹭云落落的衣角。
以后它就在这里住下了。
黑云紫雾载着众人来到了魔域。
魔域外面魔气肆虐,黑云压顶,看起来极为恐怖,没有任何人敢靠近,一只蚂蚁爬过去都会被撕成碎片。
但魔气却不敢近雪痕的身。
它们如同潮水般恐惧地退散开来。
魔域里魔雾缭绕,礁石林立,诡异的乌鸦在上空盘旋,黑水绕着礁石流淌。
云落落抬头看了一眼那群乌鸦。
“恩公,我想洗个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