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倦看都没有看那群女人一眼。
他的目标只有约翰。
男人缓缓抬手,苍白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抓,墨绿色的荆棘再次缠住约翰的脖子。
他轻轻一挥,约翰的身体被荆棘重重地摔到了墙边的酒柜上。
酒柜轰然倒地,柜子里的红酒瓶全都碎成四分五裂,猩红色的酒液流了满地,沾湿了地上碎裂的玻璃,以及昨夜抛撒的金钱。
约翰疼得脸色煞白,浑身是血,艰难地直起身子,望向郁倦的眼底满是恐惧和绝望:“陛下,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
郁倦仿佛听到了一件可笑的事情。
“凭什么?”
郁倦苍白俊美的脸庞,宛如覆上了一层阴鸷的寒霜,猩红的血眸更是如同死神般冷漠如冰,眼底没有半丝温度。
“她那么喜欢你……”
他的声音宛如地狱深处的低语。
“可你却不珍惜她。”
郁倦抬手,红色的酒液凭空而起,瞬间化作无数支猩红的水箭,箭身在空中闪烁着猩红冰冷的寒芒,让人遍体生寒。
男人血红的眼底凝结成冰。
“那就去死吧。”
随着他的这一声令下,无数支由红色酒液化作的冷箭,万箭穿心地刺穿了约翰的胸膛,但这还没有结束,寒箭如同有生命般的利爪,倏地撕碎了约翰的身体,在约翰凄厉的惨叫声中,将他的身体绞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碎骨血泥。
鲜红的血液喷得墙上到处都是。
空气如死一般沉寂。
郁倦冰冷地望着眼前这滩碎骨血泥。
他缓缓抬起手,苍白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慢慢收紧,那滩流了满地的碎骨血泥缓缓重组,慢慢愈合,如泥人般重塑,最后变成了约翰今夜死前的模样。
死而复生的约翰脸色煞白,惊恐地望着自己愈合的身体,声音不住地发颤。
“我、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郁倦红眸如血,神色冰冷地望着他:“你知道这件事情最恐怖的是什么吗?”
约翰浑身发抖地望着郁倦。
“是什么?”
郁倦缓缓走近约翰,地上的红酒液再次化作无数支利箭,在他身后凭空升起,猩红的箭身散发着冰冷嗜血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