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遍体生寒。
君临墨眸漆黑,神色冰寒,抬起右手,一拳拳重重地砸了过去。
鲜血浸染,牙齿尽碎。
前来围观的百姓们越来越多,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茶楼酒肆有很多人朝那边望了过去,有人问:“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打起来了?”
“好像是那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那也不能下手怎么狠吧。”
“动手的那人是谁?”
“是君临!”
有人认出来:“是二皇子君临!”
提到君临的名字,众人全都露出了畏惧的眼神,空气仿佛都变冷了。
三年前,排名天下第一的杀手楼,接到了烟雨阁的最高悬赏令,派来十二个顶尖杀手,在一个雨夜,当街刺杀君临。君临血洗长街,十二杀手全军覆没,死无全尸。据说那天晚上雨下了一夜,但大街上的血水却始终都没有被雨水冲刷干净,至今长街两旁的白墙上,都还留着刺客们溅上去的血痕。
想到这里,众人不禁遍体生寒。
“那可是杀手排名榜上前十二的高手呀,竟然一夜之间全部都被君临杀了……”
“真是太可怕了……”
“你说派烟雨楼刺杀君临的人会是谁?”
“应该是另外四个皇子之一吧。”
“说起来也是奇怪,后宫佳丽三千人,但这么多年来,皇子却一直就只有五个。自从薛红玉死后,皇宫里就再也没有传出有喜的消息,该不会是薛红玉死后化作了厉鬼,镇住了龙脉吧……”
“说不定是皇帝不能人事了呢?那狗皇帝荒淫无道,昏聩无能,这些年做了那么多荒唐事,怕是早就弄坏了身子。”
“那可真是活该!”
“开春之后,皇帝就又要选秀女进宫了,也不知道哪家姑娘要被这个昏君糟蹋了……”
而那厢,君临收拾完几个世家公子后,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朝云落落走去。
云落落看到他手上沾着血,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干净的雪帕,走上前要给君临擦手。
但君临却将沾血的手藏到了身后,皱眉道:“别碰,脏。”
云落落闻言一顿,抬眸道:“那你自己用帕子擦擦手……”
君临接过云落落手中的雪帕,走到湖畔,用水洗干净手上沾着的血,这才舍得用云落落的帕子擦水珠。
湖面上漂浮着许多花灯,交相辉映,将玄衣少年白皙清冷的面容,衬得愈加的精致如画,纤尘不染。
跟方才那副冷血恶鬼的样子判若两人。
云落落看到君临洗得有些发红的手,忍不住问:“手疼不疼?”
君临顿了顿,道:“不疼。”
云落落抬眸望着君临:“皇兄,你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
君临闻言,缓缓抬起头,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一动不动地望着云落落。
脑海里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就将手里温暖的手炉塞到了他的手里。第二次见到她时,她小小的身板背着大大的包袱,包袱里面装着的全都是送他的冬衣、伤药、手膏……以及现在,当所有人都用畏惧的眼神望向他,就连三皇子都在害怕时,她却在用关切的眼神问他手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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