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紧接其后道:“儿臣也可以作证。”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梁文帝雷霆震怒,抬脚将太子踹到了地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子倒在地上,脸色有些难看:“儿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有一个宫人说要告发悦王和欣贵人私通,儿臣信以为真,这才……
梁文帝强忍怒气:“那宫人何在?”
那宫人很快就被带到梁文帝的面前,他是汤泉宫里的宫人,负责汤泉宫里的饮食起居,宫人不知太子这潭水的深浅,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候,云贵妃开口:“三皇子,本宫律法学得不太好,你可知,陷害妃嫔,谋害皇子,该当何罪?”
三皇子道:“应该得诛九族吧……”
得知要诛九族,那宫人吓得脸色煞白,也顾不得这潭水的深浅了,当即反咬太子道:“太子殿下,明明是你让奴才陷害欣贵人和悦王,如今怎么出了事全都推到奴才一个人身上了?”
说着,宫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金元宝,跪到梁文帝面前,双手呈上:“陛下圣明,这是太子送奴才的,他还允诺奴才,说事成之后,他登基为帝,一定会让奴才进宫去司礼监当差……”
“登基为帝?”云贵妃道,“陛下正值壮年,他如何登基为帝?难道太子殿下他是想……”
话音未落,梁文帝气得满面通红,抬脚狠狠地踹向太子:“你这个孽障!看朕今天不打死你!”
皇后哭着去拦:“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妾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陛下千万息怒啊……”
庭院里寒枝覆雪,遍地霜华。
门窗紧掩,床幔低垂,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裳。
一场欢愉初歇,云落落双颊嫣红,目光失神,怔怔地望着帐顶,有些回不过神来。
想起方才她拽着君临的衣带,求着君临要的样子,她的脸上就一阵火烧。
男人紧实有力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
云落落刚要起身,男人就收紧双手,将她的身体牢牢禁锢在怀里。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云落落以为君临会问,为什么她是女人?为什么她要女扮男装?为什么她要来找他?
但是君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越是这样安静,云落落心中就越是害怕,担心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终于,云落落忍不住先开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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