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显然也不想多讨论这事情:“这是人家地方上的想法,怎么做跟咱们不相干,帮个忙就是了。”
“看您这话说的,跟您是不相干,跟我可相干。”她可是a大的人,人家可是想跟a大合作的。
听到这句话老于笑了:“一时忘了,还觉得你是我们项目的人呢。”
其实刨冰机的是牵头的人是他,但当时只不过是觉得这东西不错,那到底有没有经济价值,得看人家专门负责这些事情的人怎么琢磨,他不好太过插手。
这一次和小骆驼的谈判,其实对种花家来说是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事件。
他们不再是产品以低附加值为主的贸易国,能有真正科技含量的产品进行对外贸易,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在种花家引起巨大的震动。
所以地方上受到启发后会有各种的考量,今后大家政策上有变动和尝试,都无可厚非。
当然其中有对的,或许也有错的,但那要经过时间的问答才能得出结论,此时说什么都太早。
上层现在考虑的问题是以后还能不能挣这样的钱。
特别是离开南曼后他们还能不能在有这样的「高附加值」贸易?
一个人的能力和整个群体的能力形成了巨大的断层,这其实是挺痛苦的一件事。
因为人都有依赖性,群体也是由每个个体组成的。所以群体也有依赖性,当这个依赖对象太过「脆弱」的时候。
无论是个人还是群体,就会变得患得患失。
思虑再三,大家也没有想明白,到底该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既不能因为整体跟不上南曼的进度,而去故意限制南曼发挥的空间,又不想过度依赖南曼的输出而去布局发展的方向,毕竟这也挺危险的。
“所以这几天你们在考虑关于我的问题?”
听到老于同志和自己谈起这些焦虑和纠结,南曼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因为她自己也有过这种焦虑和纠结。
这个时代对她来说太过落后,她的能力在这个时代仿佛一个bug一样的存在,而种花家此时又是这样一个特殊的时代,做很多事情并不能真正放开手脚。
顾虑的层面越多,面临的挑战也就越多。
甚至如果她能晚个十几年过来,双方可能都没这么为难。
“南曼,你太特殊了。”
在交易完成后,看到小骆驼的工程师检测设计图,那种欣喜若狂的神情触动了种花家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很清楚,那种表情代表着对方,认为他们捡了一个大便宜。
当然小骆驼出的这个价格对种花家来说也是一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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