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好像静止了。
只有雪白蛋身正中那道细细的裂痕之上?,仍有微弱的灵光努力?试图修复,却并没有效果。
凤须玉抬头看着寸度,寸度也垂眸看着他,视线已不?再胶着,早早归于了平静。
突然,凤须玉打破了这份沉寂,却是?再直白不?过?道:“仙祖大?人,其实有预言能力?的是?你对吗?”
寸度眉梢微跳,似是?对他言之凿凿的质问,也并未生怒,淡淡应道:“不?得胡言。”
凤须玉眯了眯眼睛,没想?到居然不?是?大?方承认。
于是?凤须玉又道:“但我可不?知道妖兽异动的事。”
寸度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凤须玉没停,“将这份预言告知给宗主的,是?仙祖大?人不?是?吗?”
浓睫起落,那双深渊似的眸子仍深不?见底,寸度道:“是?,但确实是?小圆子亲口所言。”
编,接着编。
凤须玉不?依不?饶道:“可我怎么不?知道我说过??”
闻言,寸度似是?轻叹一口,终于启步,转身走到床头柜前,将手中的凤须玉放在?了柜上?。
凤须玉跳了下去,反正在?寸度掌心也没什?么好处,要看寸度还得努力?仰头,就?算没有脖子,仰得久了也会累的好吧。
寸度眸光微落,看向了他的身体正中,而后又抬眸对上?凤须玉的视线,“看来小圆子并不?知道自己梦中所言。”
凤须玉懵了一下,“梦中?”
寸度微一颔首,视线微微向后挪去,看向了他身后的小房子,“没错,小圆子的预言能力?,似已是?找了回来,只大?抵是?无意识的状态。”
凤须玉想?了想?,也是?升起几分疑,“仙祖大?人是?说,我是?在?梦中做出的预言?”
寸度应一声是?。
凤须玉陷入了沉思。
要知道,他的睡相其实并不?好,虽然他不?知道,但也不?是?没可能会说梦话。
如果真如寸度所说,他在?说梦话的时候一并说出了预言,那么他的所有疑惑,倒也是?可以以此来作为解答。
那么寸度这些天来每天都要问他的一句“可不?可以做出预言了”,难道是?在?问他可不?可以自主控制预言了吗?
想?着,凤须玉便当真发了问,寸度也确实如此做出了回答。
这下凤须玉可就?当真拿不?准了。
难道这一切当真只是?他的误会?
蛋身正中,那道细细长?长?的裂痕似是?开始了缩短。
寸度眸光微闪,又道:“时辰已是?不?早,小圆子该去休息了。”
凤须玉恍惚点点头,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很快,凤须玉将信将疑躺在?了小房子里,好好盖上?了那方柔软的绢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