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向珠帘内的深眸。
深眸的主人?眨动?眼睫,将那?愈发?想要升起杀意?吞没,寸度开口,答道:“你的存在自有理由,莫要乱想。”
凤须玉紧跟着道:“那?仙祖大人?可以告诉我吗?预言蛋存在的理由。”
良久,寸度垂下了视线,好一阵的沉默。
凤须玉就静静等着,身体正中那?道仍未完全闭合的裂痕一闪一闪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而后,寸度重又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你只需知?道,你的存在对本尊很重要。”
——
寸度到底没能将原因解释给他听。
隔着那?道如纱如雾的珠帘,寸度的视线格外复杂,却写满了认真。
凤须玉觉得,至少这一点,寸度并没有骗他。
觉得预言蛋重要的理由,应该也不会是在未来,大抵是在过去。
寸度还不想对他谈及过去。
于是,凤须玉最终接受了这一说法,并且讨要了寸度问出的那?个“怎么做”。
凤须玉要寸度给他更多的自由。
不止是仙宫的内圈包括寝宫后面的阴寝殿,他还要去仙宫的外圈,去仙宫之外。
寸度答应了。
于是,在天空微微泛起亮色之际,寝宫内的灯灭了。
凤须玉也重新躺回到小房子里,闭上?了眼睛。
这次倒没有再睡不着,呼吸很快变得匀长,一下子就睡着了。
但与?轻松入睡的凤须玉不同,珠帘之内,那?道高大模糊的人?影仍盘着双腿,面对小房子坐着。
寸度的视线仍直直落在小房子上?,深渊似的眸子中寒意?深沉。
预言蛋的表现一点儿?都不正常。
怒火很低,质问很轻,要求很少,满足很快。
若非如此,他会选择抹消掉预言蛋的意?识。
预言蛋对他是很重要没错,但其中的意?识并非必不可少,尽管这道意?识是很有趣,也很特殊,独一无二。
难道寸度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预言蛋吗?
不,他很喜欢。
众生皆敬仙祖,众生皆畏仙祖。
众生靠近寸度,带着谨慎的姿态,小心的言语,虚伪的面具,毕恭毕敬,各有目的。
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