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想弯腰到他身?侧,看着镜子里的他道:“照这?样下去,小玉儿早晚有一天会?化为人形的吧。”
凤须玉不禁咧开了嘴巴,“应该吧。”
话?是这?样说,凤须玉的内心却是更多了几声尖叫。
多说点,他爱听!
只是对此,顾想并没?有多余的表现?,溢出白面?具的神情仍是对他变回?拇指形态的欣喜,不增一分,也不减一毫。
顾思顾想两个都是这?样,只要不是切实触及到他们心中的喜与怒,他们就完全不会?表露出情绪。
凤须玉也不在意?,能够遇到一起?快乐的事情是最好的,没?有也不能强求。
虽然后来寸度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套适合给他用的梳子,但似乎除了他本人之外,其他人都不好操作。
即使是他自己操作,也是把自己揪得嗷嗷疼,总归那玩意?是闲置了。
所以这?些时间以来,给他梳头的顾思,偶尔是寸度,也都是使用的灵力。
如今的顾想也不例外。
操作不好一把小小的梳子是大小的量级差别?过大,可修士若是操作不好自己的灵力,那就是完完全全的笑话?了。
尽管顾想不像顾思那样可以将凤须玉长出身?体的头发?编织成精巧的短发?,可现?在的凤须玉已经不会?为每日里都要长长一大截的头发?困扰。
他每每变化都会?将长度刷新回?去不说,只要是长过了腰际,寸度便就会?为他修剪到肩头的位置去。
免得他再想些什么?损招。
可以说是血泪的教训了,虽然不是凤须玉自己的血泪。
因着没?有给他梳过头,顾想的动作格外轻,对比起?顾思的熟捻来,明显带着几分不适应。
但凤须玉那颗乱蓬蓬的脑袋上,雪白的发?丝还是一点点捋顺。
透过那张遮挡一切的白面?具,顾想似乎也对这?一过程感到很放松的样子,让人莫名想给顾想手中塞一个解压球。
只是凤须玉没?有解压球,反而想起?什么?突然道:“顾想,你?知道仙祖大人去了哪里吗?”
顾想直言道:“抱歉小玉儿,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需要向我们说明,尊主从不会?说,我们也从不会?问。”
凤须玉眨眨眼,想起?了书?中对于顾思顾想的描写,说他二人是寸度仙祖最为忠诚也最为凶猛的猎犬。
顾想的话?验证了这?一点,猎犬与主人的关系确实会?是如此。
凤须玉不自觉问道:“你?和顾思,你?们跟随仙祖大人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