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不是读心,但他有没有在?什么时候说?出过自己不应该知道的事呢?
尤其?是没在?寸度面前的时候。
好在?,凤须玉一点儿没想到,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发生在?酿酒之前,他从锦鲤那里听来好些馊主意,然?后最终动用了其?中一条,问向寸度要?不要?喝酒这件事。
那时的寸度问他是谁教?他的,还要?把他丢去阴寝殿指认的架势,若是按照寸度的说?法,寸度早应该知道是谁了才是。
所以在?明知是谁的情况下,当时的寸度还是认可了他的说?法,然?后陪着他一起酿酒?还炸了缸?
寸度果真好兴致。
诶?
那昨天呢?
如果是一些不值得改变的事情也就?罢了,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不能说?算不上麻烦吧。
寸度难道没有预言到自己会因为他的几句相劝而饮酒,最终在?醉酒状态跟他说?出了那些话,从而让事情发展到如今这般需要?拿金环来制约他的地步?
想到这里,凤须玉突然?道:“仙祖大人?的预言是不能作用在?自己身上吗?”
一看就?知道凤须玉的小脑袋瓜沿着错误的方向越跑越偏,但这实在?是太合寸度的心意。
寸度应道:“预言并非万能。”
凤须玉又道:“预言都是很突然?的冒出来的吗?”
寸度眉尖微挑,似是而非的结束了这个问题,反问道:“还有呢?”
看起来不是很想继续跟他谈论关?于预言的问题,凤须玉脑海中转了转,一时想不到还有什么问题需要?发问。
寸度向他透露出来的事情已?经?很多,由此会延伸出许多事情可以供凤须玉思考,或许比起继续寸度不想再?说?的话题,他更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
只是刚要?摇头,凤须玉余光瞥到左腕上那浅浅的金环,突然?就?想起了顾想,脱口道:“仙祖大人?,崩塌是什么?”
气氛好像在?一瞬间凝滞。
凤须玉已?是抬头看向了寸度,当即被那寒冰般的视线冻在?了心底。
凤须玉的身体不由得后倾了些许。
寸度却前倾几分,迫人?的威压转眼压在?了凤须玉的心头。
凤须玉不禁皱了皱眉。
雪睫金瞳的变化落在?寸度眼中,寸度似乎意识到什么,身体后撤间,眸中的寒意已?是骤减。
寸度开口,已?是一如往常的淡淡语气道:“你从哪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