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晚上好,妈妈给你打赏芒果啊啊啊】
【特意蹲小路总】
【咦?又换地方直播啦?】
路丛“嗯”完,想了想还是解释:“我从家里搬出来了,现在在租房子。”
【为什么呀,路总这么早就独立了吗?】
“家里人不希望我打游戏,但我只会打游戏,也只喜欢打游戏,所以我搬出来了。”路丛尽量简化。
他语气一顿,又道:“大家好好学习,不要学我。”
【崽崽好乖呜呜呜】
【感觉路总租的房子不太好……在小区吗?安全吗?】
【白墙都斑驳了,一看就知道条件不怎么样,路总还是个学生吧?唉……】
【对哦,不说我都忘记了,崽崽还是个高中生,心疼】
“不用心疼,我挺好的。”路丛早已将手从鼠标上拿下来,耐心地跟观众聊起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忙了一天,这会儿的他有些疲惫。
抛开平日里的“骂人主播”“话少高冷”“脾气暴躁”等标签,他看上去终于有了点“软”下来的样子。
至少目前为止薛景识是这么想的。
他的目光落在少年身后布满蜘蛛网和一两处裂痕的墙上,出租屋的条件可见一斑,正如那条弹幕所说。
过得很不好么?
薛景识不由自主联想起对方孤身一人坐在医院的走廊上。
对方额前的头发垂落至眼前,但遮不住顷刻间从眼底溢出来的警惕性,在看见他的那瞬间全部软化。
“景识,别看手机了,来玩游戏。”
这时候康乐栖叫他,薛景识思路被打断,放下手机。
康乐栖知道薛景识和傅越才吵完架,有意缓和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特地想了个游戏促进俩人感情。
黎尧死马当活马医,同意了,把重任交付给康乐栖后就不管了。
薛景识这边倒是无所谓,就要看傅越愿不愿意。
但康乐栖脸皮一向比城墙还厚,生拉硬拽将傅越挖过来坐着。
陪坐了十分钟,气氛不但还没调节好,反而因为薛景识和傅越面对面,显得更尴尬了。
严容脚趾抓地,已经想要撤离:“你把我们叫过来就为了玩干瞪眼?”
“哪能啊,大冒险玩过没?”康乐栖手握一组牌,上面标着“真心话大冒险”的字样。
严容“嘁”了一下,明显看不上:“哪儿找来的80产物。”
“你懂个屁,这是我精心挑选过的,保证比吃鸡让人激动。”康乐栖也是操了不少心,在卡牌原有的惩罚上又加了几条进去,就是为了让傅越和薛景识冰释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