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gan也是时候该改变一下策略了,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一件好事。”
如解说员所?想,gan在接下来的对局中没有?再主动找路丛的麻烦,到了后期大家都在想尽办法稳住积分,几乎不会有?谁再冒险。第五局结束,zg雷打不动占据榜首,与第二名拉开了13分的差距。
得知他们稳进入围赛,四人各自的神色充满胜券在握,索性撒欢了打。最后一把米拉玛zg和fs碰上了,双方实力持平,在仓库附近打得不可开交。趁着还没刷毒圈,路丛作为突击手自然成?为了那道突破口,找到敌方漏洞后一马当先发起进攻,最终一换三。
b组的预热赛进入收尾阶段,经过了漫长的六场比赛,zg获得了今日的第一名。
陈言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高度集中精力打这么久的游戏导致他整个人都快麻木了。
冯炮迎面朝他们走过来:“各位辛苦了,今天的表现不错。”
“谢谢教练!”众人备受鼓舞,喋喋不休地聊起方才?的战况来,唯独路丛的思绪飘远。
眼尖如冯炮,他打量路丛许久,幽幽问:“想知道薛景识在哪儿?”
路丛冷静道:“不想。”
“哦。”
“……”
路丛嘴唇翕动,眉眼间透露出烦闷,他憋着声音:“……知道也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是搞不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有?话直说呗。”冯炮说,“我?嫌他烦,先让他回去了。”
闻言,路丛拉着脸,就差在明面上写着“烦的人明明另有?其人”几个大字了。
冯炮“嘿”了一声:“怎么,你?有?意见啊?”
“不敢。”
“走了路丛。”见大部队都撤了,只有?路丛还站在原地不动,目光不住地在台下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陈言科连忙叫了他一声。
意料之中没找到人,路丛垂下眼眸,让人不能轻易窥见他眼底的情绪。他应道:“嗯。”
七木和朱圆奇勾肩搭背地走在最前面,陈言科和冯炮在中间偶尔搭话,路丛则是一路垫底,心事全写在了脸上。
忽然听见什么动静,路丛闻声看去,只见右侧的安全通道开了一条缝,还不等他多想,里?面的人便不由?分说地将?他拽了进去。
起初路丛还在愣神,反应过来后凭着本能就要动手,结果?对方直接压住了他肩膀,不仅如此还朝他轻轻地“嘘”了一声。
路丛:“……”嘘你?二舅姥爷。
他兀自沉浸在薛景识一声不吭就离开的郁闷中,刺还没来得及收,因此表现得像个不良混混似的,随口就扯了一句胡话。
“摁着我?不撒手什么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