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没接话,边走神边品尝嘴里的糖。芒果味的,死甜。
“好吃么?”薛景识蓦地提问。
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路丛琢磨了一会儿,反问:“你具体问的什么?”他踩进薛景识的坑不?是一两次了,就怕自己前脚刚回?答“好吃”,对方后?脚就来一句“原来你对我的手这么满意?”诸如此类的骚话。
果不?其然,薛景识眼皮一掀,颇为讶然地朝他望过来:“学聪明了。”
“嗯。”
“当然是糖。”谁知薛景识晃了晃手中的糖纸,又毫不?犹豫地向他抛去一个坑,“不?然你以为我指的什么?”
“甜。”
“你在说?我还是说?糖?”薛景识三言两语把话题带偏。
路丛无视不?了了。
他整个人都快热炸了。
万幸的是冯炮这会儿绕了回?来,看样子应该是找他找了有一会儿。
“路丛,我找你半天了。”冯炮说?完就止住,扭头对上薛景识,“你不?是走了?”
“谁说?我走了。”薛景识气定?神闲,“粉丝有点多,我来这里避一避。”
冯炮看了眼摆放在安全通道口的维修警示牌,脸上尽显狐疑:“你就算了,路丛为什么在这里?”
“一个人闲得慌,我叫他过来打发时间,陪我解闷。”薛景识张口就来。
光是看路丛的脸色就知道这两人之间不?正常,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冯炮说?不?出来。他摆摆手,没再过多干涉。
回?去时薛景识没跟他们坐同一辆车,在场馆门?口就跟路丛道了别。
“这几天会很忙,可?能抽不?出时间过来。”薛景识说?。
“哦。”路丛面上没表态,铁了心将高冷贯彻到底。
薛景识看了他半晌,最后?道:“不?过也不?是完全见不?到,你还可?以来直播间看我。”
路丛点点头,再无多言。
他当天下午跟随众人回?到了基地。
在训练室心不?在焉地打了两把游戏,路丛忽然没来由地问:“教练,联赛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