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执意要走,这一次比赛就是你的最后一战,以?后说不定会有人拿着你的成绩诟病。就算要走,也是风风光光地走。”路丛说,“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出去等你。”
出了安全通道,路丛这才开始琢磨自己有没有说错话,偏偏他搜肠刮肚也只能挤出这么?点安慰。
约莫隔了五分钟,七木推开门出来?了,路丛察觉到他微红的眼眶,识趣地没有说话。
回到基地后,冯炮照例组织了一次复盘会。大概是在现场听?见了一些议论?,冯炮对七木格外宽容,难得没发火,只让他私下多练练枪。
虽说七木的表现一切正常,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陈言科皱着眉:“他心里老压着事儿,到时候不会憋出什么?毛病吧?”
“一时受不了打击是难免的。”朱圆奇说,“我们也帮不了他,只能监督他多练了。”
“怎么?练,死磕训练场?”
“问te。”
路丛一出声就冷了场,见两人不约而同盯着自己,他颇为不耐烦:“啧,什么?眼神?”
“你认真的吗?”
“我单是听?见这道名字就已经觉得很震撼了。”
“我只听?说过替补陪练,没听?说过职业选手亲自给?青训生辅导的。”
“te他……这么?乐于助人?”
面对两人杂七杂八的提问,路丛的底气消失大半:“问问而已,别抱有希望。”
闻言,两人立马直起?身,规规整整地做了个“您请”的手势。
想到要给?薛景识打电话,路丛的心跳抑制不住地雀跃起?来?,摁下通话键之?前清了好几遍嗓。
打了两个电话过去,薛景识都没接。
在忙?
路丛极有耐心地拨了第三个过去,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倏地漏了气,路丛面色极差地回到训练室。两人看见他的表情就能猜出个大概,齐齐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路丛本就心烦意乱,薛景识的断联更是雪上加霜,导致他后边的几个小时都无心顾及其他事。粗略一算,他跟薛景识有一周没联系了,最后一次见到对方还是在比赛场馆里的安全通道。
早知道这么?墨迹他就强吻了。
同人图里面那个姿势就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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