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护士当了许久的透明人,实在看不懂他们识神的操作。不是说好多?了吗?他这会儿看着怎么觉得症状反而加重了?
总之?无论男神做什么都一定?有他的道理。男护士不愿过多?曲解,很快产生了新?疑问。话说回来,眼前这位红发小帅哥怎么这么眼熟?
仰头喝水期间,薛景识不露声色地朝一旁早已陷入沉思的男护士丢了个眼神。
男护士迅速回神,按照男神之?前教?他的内容对路丛说道:“哦对了,现在病人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太乐观,家?属千万不能疏忽大意,有必要时可以通过按摩帮助病人缓解疼痛。”
“家?属”两个字令路丛怔了怔,他旋即抬起头,格外认真地看向对方,自然而然接下了这个身份:“我要怎么做?”
男护士不假思索:“可以帮病人揉一揉腹部。”
路丛略显迟疑:“他自己不能揉?”
“我都这样了,你舍得?”薛景识可怜巴巴的。
“嗯……主要是症状严重时病人很有可能会出现脱水、身体无力的现象,届时是没办法给自己进行按摩的。”
“可我听说缓解胃痛的穴位在腿上。”
“几个疗程一起来,效果更好。”
“……”你一个护士怎么跟个坐诊大夫似的?
尽管再狐疑,但路丛最终还是应下了,说会一一照做。
一言不发的薛景识忍不住想?笑,差点憋出新?内伤,好在没有露出破绽。
他回头向男护士挥了挥手以表感谢,对方感激涕零地在走廊上目送二人离开。过了漫长的一分钟,他才猛然“卧槽”了出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刚才那位眼熟的小帅哥不就是路总?
陪着薛景识在急诊大厅休息了一会儿,路丛忽然听见?薛景识笑了一声。
他不明所以扭头看过去:“笑什么?”
“没怎么,”薛景识说,“就是一想?到这二十?二年以来除了我爸妈以外,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说要对我负责,感到很开心。”
耳朵微微发烫,路丛故作从容地靠在椅背上,飘忽不定?的视线却出卖了他:“嗯,开心就好。”
“老识!”
不远处的声音拉回两人注意力。康乐栖和严容一前一后走过来,前者在看见?路丛时还有些惊讶:“路丛?你怎么也在这儿?”薛景识事先并没有和他们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