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比他想象得还要期待面前这个人的投球。
“……首球,就从你最拿手的直球开始吧。”
话音刚落。
——一颗高速白球,仿佛回应他的呼唤一般,裹挟着极大的热情与渴望、风驰电掣地穿梭而来——
“砰!”
巨大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
球正中手套。
——原来竟是、天衣无缝。
……
藤原理人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违和感。
降谷的投球无疑是极其出色的——就像教练团给出的意见那样,无论是球速还是球威,都完全是王牌投手的标准。但那一丝奇怪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他无论如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外角直球。”
“砰——”
“指叉。”
“砰!”
“sff。”
“——砰!”
“纵滑球。”
“砰!”
配球指令一个接一个地下达,降谷完美地贯彻了他的投球。很快,十球的限制到了,投手丘上的降谷有些不尽兴地停了下来。正想和前辈道谢,他却发现藤原理人从刚才开始就愣在原地不动,眉心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理人前辈?……”
没有回应。
“理人前辈。”
“——理人前辈!”
藤原理人终于解除愣怔。他紧皱的眉头并没有纾解开来,反而越来越重。
他站起身,出人意料地问道:“降谷,你还能投吧?”
“……啊?”
——还可以继续投吗?
“能,”降谷迅速利落地答道,“多少球都可以。”
藤原理人随手把球放在一旁,解开手套。一边向更衣室走去,他一边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穿一下全身护具。”
——所以是还可以投很多的意思?
降谷求之不得地大声回答道:“好的,理人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