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轰雷市磕磕绊绊地讲完经过,降谷握了握那支“百发百中”,轻声说道:“真好啊。”
轰雷市抬头望向他,看见降谷带着暖意的眼神,愣在原地。
“有了这些球棒,你一定会无往不胜。”降谷望着他,清淡地勾起唇角。
轰雷市有点傻眼:“……真、真的吗?”
——这位降谷晓莫不是有什么预知术?
“嗯,”降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百发百中”和轰雷市手中的“药师高中”,“但是这些球棒既然意义深刻,可能要好好保养才行。”——木制球棒实在太容易断裂了。
轰雷市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没有在使用啦。”
——毕竟是前辈们亲手刻过字的球棒,万一在赛场上断掉,岂不是很可惜。
——只是习惯了将球棒带在身边,觉得开心、觉得困难、觉得兴奋、觉得孤独的时候都可以挥一挥。只要每支球棒都挥个一百下,他的心就能静下来——就好像,前辈和队友们还在他的身边。
“这样啊,”降谷点了点头,郑重地将那支“百发百中”放回了背包,“……那也很好。只要能派上用场,就是践行了它的价值。”
“喔!”轰雷市有些佩服地看着他,“……你好会说,降谷晓。”
——他从来没想过这些弯弯绕绕,只是觉得不舍得用,但不用又太过浪费——所以,只能在练习时空挥一挥。
——原来,这也算是……成全了它的价值。
“还是别叫全名了吧,”降谷看向轰雷市,“……雷市?”
听着面前如雪般清彻的少年喊着自己的名字,轰雷市的脸不可避免地红成了猴屁股:“……”
——不行,他叫不出来。
“……我还是叫你降谷吧,”轰雷市摸了摸自己的脑瓜——有点痒痒的,“以后,可以一起练打击,降谷。”
——浅显易懂的、小猴子的示好方式——“一起练打击”。
降谷点点头:“可以。”
御幸黑着脸在一旁听了半天。
——真好,又来一个“雷市”,保不齐接下来还会有什么“花市”、“鸟市”、“风市”、“月市”。
——他要提防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呢。
一把拽过他,御幸淡淡地说道:“……你对别人还挺好的,降谷。”
——重点在于“别人”。
“是吗?”降谷轻轻眨了下眼睛——这样就算“好”了吗?不过是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