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快开门,”成宫鸣快速地道,“我有事要跟你说。”
“是鸣啊,这就来。”
御幸打开房门,压低声线——屋里的人在睡觉,他不想吵醒降谷:“怎么了,鸣?”
——鸣手上为什么还拿着一个枕头?
“我被他们围攻了,”成宫鸣简明概要地解释着事情始末,“走廊里突然发起个枕头大战,那群人和约好了似的,几个人打我一个。你快来,一也,我一个人对抗不了他们。”
一边说着,成宫鸣踮起脚向房内望去。
——降谷呢?
——要是降谷也在的话,再加上一个他,三个人就更有胜算了。
御幸悄悄向走廊另一侧望去,一眼看见混乱的人群。他微微回望了一下熟睡着的降谷,有些抱歉地笑了下:“对不住啦,鸣。”
“降谷在睡觉,我怕别人过来会吵醒他。就不加入你们啦。”
成宫鸣的眸中泛起不可置信的神色:“你居然不帮忙?”——我可是你的发小!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这才几点就开始害怕吵醒降谷,赶紧把他叫起来一起对敌啊!
御幸怔愣了一下,嘿嘿笑了几声:“嘛,反正就是这样,总之我不会去的,鸣。”
“自求多福哦。”他拍了拍成宫鸣的肩膀。
——鸣……好像发现了?
——糟糕,他有那么明显吗?
成宫鸣用责备的目光注视他半响,决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大声地向着房内、用一不做二不休的气势喊道——
“降谷,快起来——”
“你的御幸前辈要被人打了——”
很快,屋子里传来另外一人坐起的细微响声。御幸无奈地看向被成宫鸣吵醒的降谷,朝外迈出一步,走出房间。他将门半掩着,眼瞳微闪,小声地对自己的青梅竹马说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鸣?”
——他不记得自己对鸣说过。
成宫鸣鄙夷地白了他一眼:“一开始。”
“……一开始?”御幸的心凉了半截——一开始是从哪里开始?他……真的这么明显?
“可能比你自己都要早,”成宫鸣看了看僵住的御幸,淡然道,“谁让我是你唯一的挚友呢。”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鸣。”御幸撇了撇嘴,吐槽一句。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些点醒他。竟然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
“哎呀,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吧,”成宫鸣抱紧枕头——比起发小的感情纠葛,他更关心眼下自己遇到的危机,“放心吧,到目前为止,除了我没人发现。”
“……所以我还得夸一句鸣大人慧眼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