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枝心道,好?吧,她不忍心——那你们一起进去好?了。
能养出这样一个儿子?的父母,能屡屡用钱权摆平儿子?做下错事的父母,自己果然不会清白到哪里去。乔枝查出不少他?们贿赂官员,违规生产,拖欠工资,拒不补偿工伤工人的记录。
诸多恶因?,终会叫他?们尝遍苦果。
杜永良现在面临的,那说?不好?能不能落实的几个月刑期算什么?此刻可远远不是谷底。
不过想要扳倒一直庇护着?杜永良的杜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不像现在已经被停职调查,极有可能会丢了编制的班主任。对普通人的审判总是来得很快,而像杜家夫妻那样背后关系盘根错节的人,即便手上拥有足够多的证据,动用这些证据也会将自己置身于险境。
目前只是个无权无势普通人的乔枝,出于保险起见,自然要用一些更隐秘的、耗时更长的办法一点?一点?摧毁杜家,同时也保全自身。
这些事情,乔枝没有告诉何沼。
她突然抬手抚平了何沼皱起的眉头,语气轻松道:“烦一点?就烦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现在可比我难受多了。”
说?罢,她又去动实验器材:“差不多要满了,何沼,帮忙拿下试纸。”
“哦。”何沼应了一声,递过去湿润了红色石蕊试纸,验证氨气有没有收集满。
她们这一组实验是做得最快的。
在老师还在讲台上讲解实验过程的时候,她们两个就已经开始实验了。老师也没有管她们,这两位一个是新晋的理科班年?级制度,屡次不经登记也不作?通知就踏进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