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枝呆住。
又?……又?被亲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为什么每一次都不和她打?声招呼啊!
乔枝在心里这么喊着?,实?际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何沼凭着?本能在吻上乔枝的?唇瓣后,又?得寸进尺地把舌头也探了过去。
乔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很快就蹲不住了,坐在了地上。地板冷冰冰的?,何沼良心发现,放开乔枝叫她坐了起来。何沼直了直身子,叫乔枝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的?手落在她的?后腰。
乔枝垂眸看着?她。
“无名无分的?,这算是什么?”
何沼没能立刻给出一个回答。
而乔枝很快就意识到不对了,她疑惑道:“你没有喝酒?”
她进来时看见何沼那副样子下意识以为她在借酒浇愁,也就对何沼的?行为多了几分忍让,可是方?才,她没在何沼嘴里尝到一丝酒味。
甜滋滋的?,像是果汁。
“……我烦死?何伟健那个酒鬼了,当然不会在家里放酒。”何沼想了想,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看到你,我感觉就要醉了。”
乔枝冷笑一声。
冒犯一次是冒犯,冒犯两次也是冒犯。
何沼当机立断,按下乔枝,又?和她亲在了一处。
无罪推定13
最开始是乔枝压在何沼身上的姿势,不过到了后来,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中途经历了几番变动,等终于分开的时候,两个人肢体纠缠在沙发深处抱在一处。
乔枝别开脸,轻而急促地喘着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乔枝依旧不会接吻。表现不过是比上回好了一点?,没有同朝颜那会儿差点被亲晕过去那么丢脸。
反瞧何沼,看似虽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高中生,但想来是因为体内那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灵魂的缘故,很快就平复了呼吸。
何沼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一直揽着乔枝的腰,不叫她离开自己太远,另一只手这会儿没继续按着乔枝不让她逃离,而是勾着一缕发丝把玩。
乔枝出来得急,头发都没束,浓稠黑亮的乌发如蜿蜒流水倾洒而下,这会儿还带着冬风的寒气。与手中冰冰凉凉的发丝不同,她素来无甚变化的面容这会儿眼尾绯红,可谓粉面含春,莫名的热气像是要把她蒸熟了。
手指上还缠绕着几圈乔枝的头发,何沼轻轻抚上乔枝的脸侧,将一滴挂在眼尾的泪珠擦去了。
虽说方才家里被何伟健胡乱翻了一遭,但何沼平日里勤于打扫,家中目前还算干净。乔枝是头一次到何沼家来,没在门口找到别的拖鞋,脱了靴子后就踩在地板上进来。
何沼垂眸瞧见她缩在裤腿里的脚只被一双袜子裹着,安抚地拍了拍乔枝的背后,放开她去衣柜里拿了床毯子出来。
等她抱着毯子回来的时候,乔枝已经镇定多了。
那朵被何沼折下的花,被何沼捞到掌中的月好似又回到了她原来的地方,清凌凌的眼睛情欲消散大半,仿若又成了那座高坐莲台,不沾红尘的神像,但何沼知道?,乔枝在自己面前,与在旁人面前总是不同的。
她将毯子披到乔枝身上,严严实实给她盖好了。
“你是需要我安慰你吗?”乔枝问她。
何沼从善如流地点?头:“你愿意吗?”
乔枝掀开毯子的一角,让何沼也钻了进来。
乔枝抱住了她的脸:“不开心?”
何沼诚实道?:“有一点?。”
她这么?说,乔枝就凑上前去,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乔枝主导的吻与何沼不一样,何沼总是将心思埋藏在心底深处,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掀开伪装的外?壳,才能瞧见底下暗潮汹涌。而乔枝确如清风细雪,总是轻柔内敛,永远不会做出太激烈的事。
但这样一个轻飘飘的吻,确实让何沼感到慰藉。
她静静抱了乔枝一会儿,感觉到她身上还是有点?冷,问道?:“要不要给你煮点?吃的?”
“有什?么?吃的吗?”乔枝好奇地东张西望。
“昨天包了点?饺子,还剩一点?,应该够煮个两碗的。”何沼说着,松开乔枝站起身来,乔枝也转了个身,趴在沙发背上看何沼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