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枝点点头,那是?村长介绍坟地的时候告诉她的。
“你是?不是?很好奇,木人是?怎么在生?前保护村里人的?”
乔枝继续点头。
村长道:“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村长话?音落下没一会?儿?,那对?夫妇就抱着一大一小两个木人回来。就在乔枝疑惑为什么是?两个木人时,在村长的吩咐下,小孩、他的妈妈和两具木人都被平放在了院中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头顶是?炽热的太阳,洒下的阳光也带着夏天的热量。
阳光过于刺目,小孩妈妈闭上眼晚了一会?儿?,眼角就流出泪来。
乔枝跟随村长等?人一起,站在她们脚朝向的位置,从这个位置看去,小孩、小木人、大木人、小孩妈妈从左到?右以这样的顺序躺在地上。
村长夫人又端来一盆铺着糯米叶的陶盆,村长将糯米叶揭开,只见下面是?浅浅一层浸在水里的糯米。
乔枝一下子想到?了她需要为五尸墓制作的血糯米。
这两个副本不仅共享地图,连一些元素都是?相似的。
只见村长将手探入盆中,抓起了一把糯米。
紧接着,他握着那把糯米,一边围绕着躺在院子中央的两真人两木人转着圈踱步,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呐嘛唵哞呢哞……”完全由音节组成的咒语传入乔枝耳中。
乔枝还没来得及记下那本《天地鬼神?沟通经咒》,但足够判断出村长此刻念的就是?书里的咒语。
念完咒后,村长俯下身来,将一把糯米塞入小孩掌中,让他握起拳头,又摆弄小木人的手指。这些木人的关?节大多可以活动,村长让小木人的手掌包裹住了小孩握着糯米的手。
随后,又是?取糯米,念咒,把用咒语加持过的糯米塞进小木人另一只手里,让大木人的手包裹着它。
一模一样的流程在大木人和小孩妈妈之?间?又进行了一遍,唯一不同的是?最后一次村长让人取来了一截红绳,用那红绳将大木人和小孩妈妈的手紧紧绑住,保证无论发生?什么小孩妈妈也无法放开大木人握成拳的手。
将他们连接在一起后,村长再度绕着他们一边走,一边念咒,只不过这回念起的是?另一段咒语。由于咒语完全由不具意?义的音节组成,不细听很难听出两段咒语的不同来,一直用心记着的乔枝在村长起了个头后就听了出来。
阳光的沐浴下,咒语的念诵中,异象突生?。
只见小孩痛苦的神?情逐渐变得平静,脸上的红晕也退去,在乔枝眼睛一下不眨的注视下,他那只伤脚渐渐恢复如初,而小木人的木头身体却开始震颤。这震颤持续了很短一会?儿?就结束,随之?开始颤抖的是?大木人,大木人的抖动要比小木人剧烈很多,它的脚上甚至出现了裂痕。
很快,大木人也不动了。
而小孩妈妈的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她脚上穿着一双深色的布鞋,只见那布鞋的颜色越来越深,脚掌随着身体的颤抖在地上磨蹭,蹭下道道血痕。
村长将咒语循环念了三遍后,停下脚步,对?着小孩父亲说道:“没事了,把你家孩子和媳妇带回去吧。”
小孩父亲抱起孩子,对?着村长千恩万谢,村长夫人拿剪子剪开缠住大木人和小孩妈妈手的红线,又扶着她站了起来。小孩妈妈冷汗淋淋,用虚弱的声音向村长道谢后,跟在丈夫身边一瘸一拐地离开。
村长的儿?孙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帮他们把两具木人送了回去。
将他们分开的时候,小孩与大小木人手里的糯米也掉了下来,莹白色的糯米变成了黑色,还不是?纯粹的黑,如被虫蛀过一般恶心。而在场的人对?此都习以为常,村长夫人早就准备好了扫帚簸箕,小孩一家一走就清理起院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