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绍觉着无聊,带着雯姐儿四处闲逛了起来。
以前他也碰到过这种情况,祈乡伯远远的便让路了。
“岳母,府上现在忙着长柏的婚事,肯定忙的很,我们就不进去了。”袁文绍说道。
王大娘子闻言也没在挽留,只说确认好下聘之日,便派人通知袁文绍。
然而就在这时,袁文绍走到一个护卫跟前,从他手中快速抽出长刀,转身劈了过去。
“岳母太客气了。”袁文绍说道。
王大娘子指的是下聘,袁文绍算是盛家亲戚中身份最高的了,到时候自然要陪着去。
按理来说,赶车的车夫,对此都十分熟悉,远远的看到对方身份比自己主子高,就会提前靠边让路。
打完了,兵权交接后,职位也就没了。
袁文绍掀开车帘看了看,说道:“是对面来了一辆马车,堵住了路,一会就好。”
“啊~杀人了。”
明兰则是和袁文绍说了一声,前去给她小娘上香去了。
而官员则是公司的管理层。
自己砍了人家一匹马,赔人家一匹,没毛病。
华兰也在询问袁文绍相似的问题。
却说那祈乡伯,看着袁文绍的马车离开后,才慢慢从惊惧中回过神来。
“主君,对面是祈乡伯,我去交涉,他们让咱们让路。”张安在车窗边说道。
袁文绍的回答和明兰的猜测差不多。
若祈乡伯真是邕王指使的,说明邕王并不打算这么放过他,那他继续留在汴京就危险了。
“我若是不让呢?”袁文绍眼睛微眯,淡淡道。
相传这个杨道长算卦十分灵验,汴京许多达官贵人都找他算卦。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就是觉得华兰拦着不让她看,有些不开心。
加上盛家门第低,配不上自家儿子,才一直反对。
祈乡伯本就被吓破胆,看到袁文绍现在的样子更加惊惧。
这一点是平宁郡主所不能容忍的。
祈乡伯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官人,祈乡伯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吧?”华兰担忧道。
袁文绍这么做,就已经考虑到了这种可能。
“那倒是快了。”
袁文绍回过神来,说道:“你在车上坐着,我去看看。”
袁文绍也没多想,还以为对方是从别的路拐过来的没有看到他的马车。
现在根本不是让路的问题,争的是一个脸面。
祈乡伯闻言脸色也冷了下来,说道:“不让。”
护卫们闻言,连忙搬开了马尸,把马车推到一边。
回到家,进门的时候,袁文绍说道:“张安,你挑一匹好马,送到祈乡伯爵府,就说是我赔他的。”
“呵呵,过几日还要麻烦二郎一下。”王大娘子笑道。
“给我算?”袁文绍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