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是因为我终于卸掉了顾小梦在这场刑讯戏里的负担,为了这场戏,其实最近几天我的心态上一直处于很痛苦的状态。为了贴近角色……你们看。”
她张开了手。
这时,记者才注意到,她的手心里还有这一条条密密麻麻的血痕。
不算严重,最多是划破。
但很多……
“这是……”
“绳刑上的那些麻丝。它是用钢刷把麻绳都刷出来那种很韧很硬的麻丝,然后对下体产生摩擦的一种很残酷的刑罚。为了呈现这种痛苦,我其实一直有在很直观的来感受。然后把这种痛苦转化成表演上的一种形式。所以,这种状态很痛苦,要与表演搭配,会更痛苦。但表演完了,就有一种得到宣泄的感觉,像是大病初愈,就会觉得特别开心。”
“……”
记者就这么沉默着,看着她搓了搓后又把手放下的动作……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那句话……
这得多疼啊。
谁手上扎了个毛刺,都难受的不行。
你却还真去摸了?
“这……是剧组同意的么?”
下意识的记者问道。
可杨蜜马上竖起了手指:
“嘘。”
她还故意左右看了看后,确定没人,才俏皮的眨了眨眼,低声说道:
“这是蜜蜜的秘密~”
“……”
“……”
“……”
记者、摄影师、收音……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卖萌。
可偏偏,这个回答搭配这种狼狈的妆容,以及那真实的伤口,让大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敬业?
拼命?
努力?
还是什么……
真不好概括。
所以记者只能收敛心神,继续问道:
“能聊聊这部戏你的感受么?和梁冰凝的合作感觉怎么样?”
“冰冰姐给我的启发很大……”
瞬间无缝切换成了恭维模式的她开始大夸特夸。
期间问了能有大概七八个问题。
采访到这就差不多了。
不过……就在最后杨蜜要走的时候,记者忽然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呀。”
杨蜜裹紧了衣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