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霞恭敬的问道:“好的,请问汤领导,是什么样的事情?”
齐天成跟着汤来滨,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唐玉霞哦了一声:“既然汤领导开了金口,那我们局里自然遵从。只不过这样小的人事任免,怎么会惊动你呢?”
林芝眼睛里有晶莹的泪珠打转转:“云海,对不起。”
齐天成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是啊!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我们局里,简直不可思议!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魔法?或者是走了什么门道?才能达到这个目的!”
汤来滨想了想,拿起桌面上的电话,打给商业局。
汤来滨正要说话,电话响了起来。
此言一出,齐天成顿时得意洋洋,他被李云海打压久了,早就看不惯他,只是一直被林振邦和唐玉霞压着,没有机会反攻李云海。
汤来滨冷笑道:“我绝对不会弄错!你不必多问,执行我的命令就行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这两个人才能一拍即合,前来四海集团调查。
刘杰的父亲是总行的行长,银行系统在省里也算得上是个特殊的存在,一般的银行不是政府部门,商业银行是属于企业,只有人行属于政署部门,但是人行也是垂直管理,政署无权干涉银行的一切。银行属于国有企业,其性质与一般企业的性质相差不大,但是由于其经营范围的特殊性,管理方面自然也特殊。特别是一省之总行,向来是归北金管。
亲者痛,仇者快!
汤来滨不耐烦的道:“怎么了?你这是想继续包庇他吗?”
所有加在李云海身上的荣誉,全部被削除!
这便足够了!
齐天成觉得,李云海就是脸皮厚,死要面子,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哭出来而已,等他们一走,李云海肯定要哭爹喊娘!
今天办成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这让他扬眉吐气,所以想请汤来滨吃个饭。
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
“很简单的问题,当初是谁让你们进的广交会?”
这话点到了汤来滨的死穴。
很显然,齐天成属于小人,看着李云海失势、失意,他别提有多快活了!
汤来滨恨铁不成钢的怒吼一声:“你问我?我问谁?你这个同志,你怎么办事的嘛?你现在让我得罪了刘世滔同志,还让我挨了书记的批评!”
汤来滨眼神严厉的说道:“我有没有这个权力,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现在只是正式通知你。本来这点小事情,也轮不到我来管。谁让我正好碰上了呢?”
汤来滨嘴角微扬,一脸高傲的说道:“李云海同志,我知道你很不服气,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四海集团的参展资格,以后都不会再有了!我说的话,绝对算数!”
李云海握住她的玉手,笑道:“原来你也看得明白。”
另外,汤来滨刚才在四海集团说的话,只是口头通知,还得落到实处才行。
李云海微微一笑:“但愿你能做得到,不然的话,你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大的话,要是办不成功,岂不是让你自己下不了台面?”
所以,刘世滔在省里的地位其实是比较超然的。
齐天成在一边露出狐狸般的微笑。
所以林振邦到北金进修以后,齐天成立马举报了李云海,而且拉着汤来滨这块虎皮来做大鼓。
齐天成看着对方要吃人的脸,猛的一弯腰:“领导,何出此言?”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狂笑,而是一脸平淡的说道:“杀鸡用了牛刀!汤领导,你的格局太小了!一个小小科长的任免,用得着你出手吗?这样做只会让你有失身份!”
“不是你们省里吗?除了你们省里,谁还有这么大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