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该都一起瞒着姑娘么?
李璨站直身子,将茶盏递给糖糕。
赵晢自远处而来,见她动作加紧了步伐,上前扶她:“怎了?又难受了?”
“你别碰我!”李璨抗拒地一把推开他,一时没忍住,又扶着树干呕起来。
赵晢微微拧眉。
李璨干呕了一阵子,转身便走。
“你去何处?”赵晢拽住她手腕。
“别碰我,我说了你别碰我!”李璨挣扎不开,转过身对着我赵晢又踢又挠,宛如一只被惹的炸毛了的小猫儿,张牙舞爪的。
“到底怎了?”赵晢难得拔高了声音。
无怠在一旁惊住了。
出什么事了这是?
殿下才从朝中回来,是特意来寻姑娘回去用午膳的。
年下了,殿下忙得很,却还是一日三餐都在东宫用,宁可出去时匆匆忙忙的。
虽然殿下不说,但他作为殿下的心腹,自然也能猜到几分,殿下回来用三餐,不过是为了看着姑娘好好用膳,将身子养好些。
这几日两人好好的,无论是用膳还是做功课,都和睦得很。
姑娘今儿个早上还好端端地送殿下出门来着,这怎么到中午就变了脸了?
“放开我!”李璨压根儿不想好生同他说话,不停地挣扎:“我要回家去。”
这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了!
赵晢这个人,她也不想见了!
他亲过别人,还亲她!
脏死了!
赵晢扯下身上的鹤氅,当头罩住她,俯身一把抱起。
李璨叫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只余下两只小脚悬空乱踢,挣扎了一会儿,便没什么力气了。
赵晢抱着她,就近进了寝殿,一脚踢上门,将鹤氅扯下来,丢到一旁。
李璨发丝凌乱,小脸叫他捂得通红,一重获自由,便伸手去开门,要往外跑。
赵晢一把拉过她,单手将她圈在墙角,垂眸望着她,语气淡漠中带着严厉:“又闹什么?”
李璨双眸通红,连带着眼尾也是一片嫣红,长长的睫毛叫泪水打湿了,湿漉漉的眸子瞪着赵晢,有委屈有不服,还有厌恶。
她唇瓣抿得发白,一言不发。
赵晢瞧出了她眸底的厌恶,心浮气躁地扯了扯领口:“说,到底什么事!”
“我不想说你。”李璨强忍着眼泪,眸底都是倔强,小脸上的厌恶与抗拒更浓:“你是太子殿下,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做什么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