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是个木讷的,哪里能替他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就李珍那人微言轻的,就是开口,岐王也不一定听她的。
他这些日子正考量着,如何让李香楠与赵旬更亲近些呢,却不想赵旬看上了李璨,还许以岐王妃之位,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说话间,便到了萱鹤院。
“殿下,您稍待,下官让人通报一声。”李诚欠着身子,讨好地解释:“家母年纪大了,惊吓不得。”
“李大人自便。”赵旬抬了抬手,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如玉。
李诚进了院子,去叩门。
“看看是谁在敲门。”
林氏挨着李老夫人坐着,吩咐门边的婢女。
“老夫人,大夫人,是二老爷。”
有婢女从门缝中瞧了,小声禀报。
“开门。”林氏吩咐。
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氏站起身,将李老夫人护在身后,见李诚只身进门,身后并无旁人,这才放松了警惕。
“二弟,外面如何了?”她开口问。
李老夫人也站起身来。
“母亲,大嫂,莫要忧心。”李诚宽慰道:“岐王殿下已然退了叛军,这会儿正在院外呢,我先进来给母亲报个平安。”
“岐王殿下退的叛军?”林氏回眸,与李老夫人对视了一眼。
李老夫人沉着地问:“是何人造反?”
“是太子。”李诚道:“叛军平了,太子已然入狱,已经没事了,母亲和大嫂不必再害怕。”
林氏同李老夫人都不曾言语,二人对于李诚所说的赵晢造反,都是不信的。
“此事,陛下自然有公断,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了。”李诚笑了笑才问:“心儿呢?”
林氏正要说话。
李老夫人拉了她一下,往前一步道:“你找心儿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关心关心她。”李诚搓了搓手:“岐王殿下还在外头,不能叫他久等了,我去迎他进来。”
“去吧。”李老夫人颔首。
“母亲,二弟有些不对。”林氏皱眉开口。
她方才想说话,也并没有想告诉李诚李璨去了何处的意思,只是想敷衍过去。
“不错,你也看出来了。”李老夫人点头:“这么多年,他只要对心儿开口,便都是呵斥,从来没什么好语气。
你何时听他如此亲昵地唤过心儿这小名?”
“是呢,儿媳也是这样想的。”林氏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