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赵晢询问。
“七长公主给殿下送了请柬来。”无怠双手捧着一张精美的请柬。
李璨不由停下手中的汤匙,抬眸瞧过去。
“为何宴请?”赵晢又问。
“是为抚远大将军刘慎训的亲眷接风洗尘。”无怠回道。
“刘慎训的家眷回帝京了?”赵晢终于抬起头来。
“是。”无怠点头。
“拿进来吧。”赵晢吩咐了一句。
“是。”无怠忙上前,将手中的请柬呈了上去。
“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李璨好奇地问。
无怠看了一眼自家殿下,见他毫无表示,便知这是能说的,随即细细地道:“抚远大将军家的亲眷原本随军镇守幽州,眼下抚远大将军去大金边关赴任去了,亲眷们再留在那处,也没个倚仗,陛下便下旨,让他们回帝京来了。”
李璨点点头又问:“刘慎训的家眷与七长公主熟识?”
无怠摇头,迟疑道:“这个,小的不知。”
李璨下意识地看下赵晢。
赵晢清清冷冷地道:“七皇姑在边关三年之间,与刘慎训的家眷们之间有了交情。”
“这样啊。”李璨弯起眸子笑了。
赵晢后脑勺是不是长了眼睛呀,以前在书房也是,明明没有抬头看她,都能发现她在偷懒或是坐姿不端。
就好像这个时候,她都没有开口问,赵晢也知道她想问他。
“那就只请了泽昱哥哥吗?”李璨好奇地问。
赵晢除非是进宫赴宴不方便,才不会带着她,其余时候,只要是出去赴宴,赵晢都会带着她,从无遗漏。
帝京这些人也知道此事,所以送请柬来时,会连带着她的那一份,一并送到东宫来。
但是,方才无怠并没有提到她的请帖,显然,是没有她的份儿的。
她皱眉思索了片刻,总感觉七长公主好像不大喜爱x她。
“姑娘也是有的。”无怠笑道:“来人说姑娘的请帖,是要送到靖安侯府去的。”
“这样啊。”李璨搁下了汤匙。
七长公主这样安排,未免太过刻意了,她仔细想了想,她与七长公主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似乎并不曾得罪过她。
那七长公主为何如此待她?
“过来盘账。”赵晢唤她。
李璨走过去,取过请帖翻看:“泽昱哥哥,这宴席你去不去?”
“你以为该不该去?”赵晢抬眸,淡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