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在这吵了,快点回家去吧。”李璨不放心,探着小脑袋叮嘱不远处的二人。
“你不是很勇吗?不是要做太子妃吗?怎么不追上去?”赵明徽瞥了一眼刘贞莲。
“管你什么事?婆婆妈妈的负心汉!”刘贞莲抬脚便踢他。
赵明徽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恼怒地大骂:“母老虎!”
“你敢骂我?我今儿个非收拾你不可!”刘贞莲撸起袖子便往前冲。
“你来啊,我怕你不成?”赵明徽也不肯退。
“爷,咱们回去吧!”守真忙来拉他。
抱诚也拦着刘贞莲赔罪:“我们爷心里不痛快,对不住姑娘了……”
“姑娘,夫人吩咐了,姑娘出来不可惹是生非……”
刘贞莲的婢女们也七手八脚地拉住了她。
两人瞪了彼此一眼,丢下一声冷哼,头也不回地各奔东西。
*
李璨不放心地频频回头。
“忧心他们?”
赵晢清冽的嗓音就在头顶。
李璨缩回小脑袋,侧仰着小脸看他一眼:“他们两人总是不对付,这大庭广众的,我怕他们打起来。”
“我说过不许你与男儿独处。”赵晢言语间有几许凛冽之意,握着缰绳的手骨节也泛起白来。
“我没有呀。”李璨很是无辜:“你不是瞧见了吗?刘贞莲也在啊,我们一起去瞧了孔文茹。”
“刘贞莲也与你一道去镇王府了?”赵晢垂眸,望了一眼她头顶。
“那……倒没有。”李璨转着黑眸有点心虚,又忙着解释:“是镇王妃登门,让我去劝劝赵明徽的,因为孔文茹实在病得厉害,真的,她母亲哭得可伤心了,很可怜的……”
赵晢不曾言语。
瞧这情形像是不准备追究了,李璨悄悄松了口气。
“下次不许去了。”赵晢忽然开口。
李璨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扑闪了几下,犹豫着不曾开口。
“嗯?”赵晢等不来她的回应,微微拧眉。
“孔文茹病得很厉害,她母亲请我帮忙再劝赵明徽去探望她几次……”李璨小手往后摸,攥着他衣摆:“泽昱哥哥,等孔文茹痊愈了,我就不去了好不好?”
“不好。”赵晢断然拒了:“镇王会有法子的,以后赵明徽的事情不用你过问。”
“哦。”李璨小小地答应了一声,又不放心地回头看赵晢。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赵晢好像很生气,可是从他脸上又看不出什么来。
赵晢瞥了她一眼,扯了身上的薄氅将她裹住:“坐稳了。”
“我要转过去。”李璨推开身上的薄氅。
赵晢不语,抬手抱着她调转过来,面向着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