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来的?”李璨问她。
她思量着,刘贞莲的母亲不会这么失礼吧?
画坊中,那也不算是小事,照理说大人应当会登门一趟的。
果然,下一刻刘贞莲回道:“我娘也来了,正在你家前厅和你大伯母说话呢。”
“那你不去陪着?”李璨想起来:“等会儿,去我五姐姐院子,她们要找不到你了。”
刘贞莲叹了口气:“我一点也不想去,我可不觉得我做错了。
就是可惜了那只兔子,要不我赔一只给你吧?”
“我不养了。”李璨摇了摇头,也有点难过:“说起来,那只兔子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五姐姐不喜欢我,才会那样针对兔子,我还是别养那些小动物了,免得害了它们。”
“经过了这件事,她还敢?”刘贞莲眼睛又瞪起来。
“不只是她。”李璨摇头:“算了,不养了。
你要我陪你去看她吗?”
“你能起来吗?”刘贞莲上下打量她。
“我哪有那么虚弱了?”李璨好笑地下床:“糖果,替我更衣。”
糖果应了一声,过了片刻,婢女们端着各色的东西鱼贯而入。
刘贞莲睁大眼睛,一脸惊叹:“璨璨,你这日子过得才叫是炊金馔玉吧?
就起个床,洗个漱,要这么多人伺候?”
李璨也惊异地问她:“你早上不用这么多人伺候吗?
他们都各司其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看管的东西。”
“没有。”刘贞莲摇头:“哪里用这么麻烦了?这样一样一样地来,我还嫌她们繁琐呢。
不过我也没有这么多银子,养这么多婢女啊。
我说璨璨,你哪来这么多银子?该不会是你大伯父贪污了军饷吧?”
“你胡说什么啊!”李璨啐了她一下:“这话可不兴乱说,我用的都是我自己的银子。”
“你自己,哪来这么多银子?”刘贞莲好奇地问。
她是发现李璨平日里吃穿都很讲究,出手也很大方。
但她一向是个粗枝大叶的,也不曾细究过,今儿个说到这儿,她便问出了心底的好奇。
“我娘留给我的铺子。”李璨笑起来:“是我娘的陪嫁,我祖父家在扬州,做生意的。
陪了不少铺子,还有很多嫁妆。”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富裕!”刘贞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决定了,下回我们出门,都由你做东。”
“小事情罢了。”李璨又叫她逗得笑起来:“你要一起用早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