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不曾言语,朝着偏殿而去。
无怠已经先一步进偏殿,点上了灯。
赵晢同李璨进门,他便退了出去,伸手欲合上门。
“无怠,别关门。”李璨忽然开口阻止。
无怠手中的动作顿x了一下,抬眼看向赵晢。
赵晢坐下,眸色沉沉地扫了无怠一眼。
无怠一惊,忙低下头,动作极快地关上了门,又觉得有点好笑。
姑娘的兄长回来了,一直管束着姑娘,殿下这几日估摸着是想念姑娘了,却又见不着。
今儿个好容易见着了,姑娘又光顾着与那几个小姊妹说话,都不像从前那样黏着殿下了。
殿下心里啊,怕是有点失落了。
“诶?”李璨见无怠不听她的,便要走到门边去。
“过来。”
赵晢开口。
李璨回眸看他:“哥哥说,我和太子殿下单独在屋子里,要开着门才对,不然……”
赵晢将手里的茶饼放在了桌上。
李璨看了一眼那块茶饼,便静默了下来,垂眸不再言语。
如果赵晢当众收下这块茶饼,是给别人看的,那他可以叫无怠收着。
可他偏偏亲自拿了,还带了一路,现在又拿进了偏殿。
这是何意?
总不会是给她看的。
那就是觉得这块茶饼很重要?
茶饼有什么好重要的?
那重要的是做茶饼的人?
她心里窒了一下,有点怀疑赵晢之前没有对她说实话。
“坐过来。”赵晢望着她:“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李璨在椅子上坐下,定了定神道:“是有人想要对付你。”
她反正也不想嫁给赵晢,赵晢在意夏婕鹞,那就在意吧,她劝自己不要多想。
“为何?”赵晢注视着她。
“你对夏婕鹞好,别人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你心里有她。”李璨望着前方,藏在袖中的手掐着手心:“而我,是因为从前教养在你跟前,别人也会误以为,你很在意我。
背后的人对夏婕鹞和我下手,便是要叫你难受,叫你慌神。”
“你以为动手的人会是谁?”赵晢依旧望着她。
李璨垂眸顿了顿道:“岐王殿下。”
赵晢不曾言语。
李璨接着道:“立冬宴,岐王妃处处亲力亲为,里里外外都是人手,不是自己人很难混进去。
立冬是大宴,又是陛下亲自吩咐下来的,寻常人没有胆量在这样的宴会上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