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哥哥采给娘的,我先不去了。”白佩玉摇头:“我要等着吃表姐点的茶呢。”
赵晢不满地扫了她一眼,到书案前坐下,翻开卷宗,不再理会她。
白佩玉叫他这一眼看得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为什么太子表姐夫的眼神那么凶啊?
“表姐。”她坐到李璨身侧,指了指赵晢。
李璨抬眸看向赵晢,见他冷着脸,周身皆是生人勿近的气势。
“别怕。”她小声宽慰白佩玉:“他不是冲你,是被卷宗上的人和事气到了。”
赵晢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倒是会圆话儿。
“是吗?”
白佩玉缩了缩脖子,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太子表姐夫好凶的,好像下一刻就要起身将她丢出去一般。
“是的,别怕。”李璨将点好的茶递给她:“尝尝。”
她给赵晢也倒了一盏,端过去放在书案上。
赵晢不曾抬眼,身上气势倒是收敛了一些。
“哈呲——
好烫,好烫……”
李璨才回过身,就听白佩玉被烫得直哈气。
“表妹,那是滚水点的,你慢一些。”她忙开口,快步上前:“怎么样,你没事吧?”
“没事。”白佩玉摇摇头,又看了一眼赵晢,端着茶盏往外走:“表姐,我先走了,这个茶盏我回头拿来给你。”
“你急着去哪儿?”李璨不解,跟着她往前走了两步。
“太子表姐夫要是不凶就好了。”白佩玉又看了一眼赵晢:“长得是真好看呀。”
她说着,便迈出门槛溜走了。
李璨回身走到书案边,朝着赵晢道:“表妹年纪小,胆子也小,你就不能收着些气势?
瞧你将她给吓得。”
赵晢搁下笔,一言不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抱着。
“怎么了?”李璨觉得他有些反常。
“是不是我永远不回来,你都觉得没关系?”赵晢下巴枕在她头顶,幽幽地问。
“你胡说什么呀?”李璨仰起小脸,软糯糯地问他:“你到底怎么了?”
“在你眼里,我都没有表妹要紧。”赵晢又抱紧了她。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呀?表妹找我玩,我当然要招待啊。”李璨笑嘻嘻地推了他一下:“亏得表妹最开始还说想给你做良娣呢。”
赵晢闻言皱眉:“你是何意?”
“你这么严肃做什么?”李璨抬手笑着抚他眉心:“表妹她嫌你凶,已经不愿意了。”
赵晢握住她手,望着她问:“你的意思是,若是她愿意,你就肯?”
“我肯啊。”李璨点头,坦然望着他,语调轻松:“不是表妹,也是旁人,那还不如是表妹。
至少表妹与我交好,不会算计我,遇上什么事也有个人和我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