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佐勋那样的纨绔子弟,只怕是不会起早,他们得什么时候才能遇上啊?”
“那就想法子,让他们早些遇上。”赵晢垂眸望着她,淡淡出言。
“想什么法子?”李璨仰着小脸看他。
“你自己思量。”赵晢却不肯说了。
李璨眨了眨眸子道:“让人去告诉梁佐勋?”
赵晢黑眸含着笑意,不曾言语,却显然是默认了。
李璨接着道:“我让人散播给梁佐勋跟前的人听,就说有一位绝色佳人,每日清晨都到那个酒楼去买酒。
梁佐勋的那些爪牙为了讨好他,一定会告诉他的。
这样,梁佐勋就肯定会过去了。”
“嗯。”赵晢微微颔首。
“晚点我去安排。”李璨说着,便要自他怀中起来:“你继续吧,我给你点盏热茶来吃。”
她瞧赵晢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也知道他这些日子辛苦。
申州的事,实在是不容易办,她看赵晢如此操劳,也心疼的。
“等一下。”赵晢却摁住了她。
“什么?”李璨不解地望他。
赵晢抱住她,脸埋在她脖颈处:“到时候,你陪我去申州吧。”
“嗯?”李璨僵着着身子,不敢动。
赵晢从前从来没有这样和她说过话。
她一时有点懵,心抑制不住的砰砰直跳。
“好不好?”赵晢唇在她脖颈处轻轻蹭了蹭,语调润泽低醇,好像撒娇,又好像诱哄。
李璨痒得瑟缩了一下,小脸泛起一层薄粉,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好似吃醉了酒一般,迷迷糊糊地便应了他:“好。”
赵晢又低声道:“那你说话,要算话。”
“算,算话。”李璨几乎无法思考了。
救命!
赵晢怎么会这种软绵绵的语气?
这明明是她对赵晢说话时用得语气啊!
关键是,她压根儿没有丝毫的抗拒之力,便答应下来了。
之前,她明明想好了暂时不去申州的。
“嗯。”赵晢似乎很满意,松开了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乖,那你去点茶吧。”
李璨便听话的起身了,还回头瞧了瞧他,实则脑子里好像一团浆糊,全然无法思考。
她跟着赵晢长大,这么多年,哪里见过赵晢这番模样?又哪里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她心里的感觉无法形容,脚下也是飘飘忽忽的,在小几前坐下来,出了一会儿神才算缓缓平定了心跳。
赵晢面上染着一层薄红,瞧她恍惚的模样,垂眸笑了。
昨日看了二皇兄来信,他本不信这样说话能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