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只浅浅笑了笑,不曾言语。
到了手臂与后腰处的伤,李璨才想起昨日瞧见的情形,心便“噗通、噗通”的跳起来。
赵晢缓缓解了中衣,抬眸见她小脸酡红,一副不知道手该往何处放的模样,不禁笑了笑,耳尖也微微红了:“怎了?”
“没有怎么。”李璨赶忙取东西。
她也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她看到赵晢这样,便面红心跳的?
她想不通。
她和赵晢都那么熟悉了,如今是未婚夫妻,照理说亲密一些,也没有什么的。
可她就是一抬眼就心跳个不停,脑子里还有一些奇怪的想法,譬如将脸贴在赵晢胸膛上,又或者好好抚一抚他小腹部一块一块匀称的肌肉,就连赵晢带着伤痕的窄腰,她都觉得好好看,好想就这么抱一抱他。
她怎么这么奇怪?
“可是害羞了?”赵晢牵过她手。
李璨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转过眸子:“不是,就是有点不适应。”
赵晢笑而不语,瞧着她拆开他左臂伤口处的细纱布。
“抓到的人,有没有交代出来,背后到底是谁指使的?”李璨转过了话头,问他昨日之事。
说起话来,她心跳得就不像方才那么快了。
“风清派人连夜讯问了。”赵晢回道:“他们交代,是受一个姓康的州判所指使。”
“州判?”李璨不由望他。
“州判是知州的属官。”赵晢解释道x:“七品官,辅助知州办事的。”
李璨顿了顿道:“这不对吧?
只是一个七品官,而且是从知州的。
出了这样的大事,他只用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安祖新头上,便能保住性命了,又何故策划来伤害舅舅?
可是舅舅握住了他的把柄?”
赵晢微微摇头:“暂未可知。”
“人抓到了吗?”李璨不禁问。
“天不亮时,风清带人去,他已经自裁在郊外的庄子上了。”赵晢平静的回她。
“自尽而亡了?”李璨惊了一下:“那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可是线索,就从这里断了呀?”
赵晢颔首,不曾言语。
李璨转到他背后,给他换药,又道:“赵泽昱,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王贻远啊?
虽然,他平时没有任何错漏之处,又很清廉公正的样子。
但水至清则无鱼,我总觉得,他这样怎么都有点过了。
你是没有仔细看他女儿的穿戴,也就是那些寻常老百姓家女儿的穿戴。
我总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也想过。”赵晢思量着道:“但是,王贻远没有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