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贼的事情,似乎陷入僵局了。
“除了那一批清廉的官员,申州官场上,也不剩什么人了。”李璨思索着道。
赵晢道:“这些事情,你不要操心,我来想法子。”
李璨攀着他手臂道:“咱们来了这么久了,都是王贻远和他妻女来找咱们。
不然,我假意去找她女儿,到他家中去看看?”
“他家中,我已经派人去查看过好几次了,在郊外,一贫如洗。”赵晢回道。
“我去瞧瞧,或许会有发现呢?”李璨坚持:“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可以伪装一时。
但是他居住的地方,总是会留下一些痕迹的。”
“好,我陪你去。”赵晢应了她。
“不要。”李璨摇头:“我明儿个自己去。
你去,他们不会放松戒备。
而且,人家家里就一对母女,你去像什么?”
赵晢听她说的有道理,改口道:“那我暗中守着你。”
“那也行。”李璨笑着应了:“不过查不出什么来,你可不要怪我哦。”
“我什么时候怪过你?”赵晢点了点她额头。
李璨笑攀着他手臂,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往前走。
赵晢也都由着她,再不似从前似的训斥她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了。
李璨嘻嘻哈哈地笑看他,心里头别提多甜了。
翌日清早,二人也不曾与旁人说,还是装作出去玩。
到了集市上,李璨让糖果她们在一处等着,只带着糖球去了郊外。
赵晢带着风清几人,在暗中跟着。
之前,风清探查过王贻远的宅子,认得他家在何处。
风清指点过后,糖球便能找到地方了。
“姑娘,就是那里。”糖球伸手指着远处的三间泥瓦房,小声告诉李璨。
李璨隔得远远的,左右瞧了瞧。
王贻远的房子,不沾东,也不靠西,左右两边都空旷的很,离最近的人家,也要走好远的路。
她不禁好奇,清官连邻居都不需要的吗?
将近王家篱笆院时,李璨听闻里头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似乎是有人在高声呵斥,接着,又传出哭声。
李璨不禁皱起眉头。
不是说,王贻远家中就只有一对母女的吗?
这怎么,是吵起来了吗?
李璨主仆二人站在篱笆院门口,探头往里瞧。
这三间小瓦房,原本是一目了然的。
可屋子里黑黢黢的,似乎是光照不好,什么也瞧不见。
一个婢女模样的人探出脑袋,瞧见李璨主仆二人站在门口,顿时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