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止一次两次啊,这几年来一直是这样的。
倘若说他是装的,哪有人能装的这么好?”
她其实心里头是信了的。
再如何对王贻远信任,也不及她对李璨和赵晢的信任。
既然,两个孩子都说了是这样,她自然是信的。
“他就是用这些方法,一次又一次的伪装,才能博得舅舅和舅母的信任啊。”李璨眨了眨漆黑的眸子道:“只要我们走了,以后这申州,恐怕就是王贻远的天下了。”
孟君德再次抬起脸来,人已经冷静了下来:“照你们说的推断,我受伤确实是他动的手。
那些账目,有一些是汉春不知道的,若是我经手,一定能看出端倪。
还有申州知府的位置,我受伤了,也就无人能与他争了。”
他虽然重情重义,但也不是个任人戏弄的傻子,更不会意气用事。
这么几息间,已经足够他想清楚了。
王贻远的真面目,他是不信也得信。
“确实如此。”赵晢点头。
“知人知面不知心。”孟君德叹了口气:“这回,我可算是得了个大教训。
他不知,我一心想回帝京,并没有留下的意思。
这申州知府之位,我原本就想推举他坐。
真是想不到,到头来,他竟来害我,枉我对他如此信任。”
“他若是不害舅舅,一整理那些卷宗,恐怕就要被舅舅察觉了。”李璨软软地道:“后头的路,他要如何走下去呀?”
第463章休假三日
孟君德点了点头:“是啊,心儿说的对。”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那,泽昱是不是要派人将他抓起来?”孙氏不由的问。
她是个贤妻良母,每日管着后宅那些事,自然不会筹谋朝堂之事。
说起处置这些事情,也是直来直去的,觉得王贻远既然被察觉了,就得被抓起来。
“不妥。”孟君德摇头,他抬眼看赵晢:“王贻远应当贪墨了不少东西,他私藏东西之地,可查到了在何处?”
赵晢摇头:“尚未。”
“如此,咱们便没有切实的证据,还是要从长计议。”孟君德想了想道:“今日我寻个借口,让他回家去,我先将那些账目和卷宗翻看一番。”
“我也正有此意。”赵晢点头:“在对照安祖新与韩太永所交代的,便能得王贻远到底贪墨了哪些东西,到时候搜查起来,也容易一些。”
孟君德点点头:“眼下,他还在书房?”
“他方才来与我说,账务与卷宗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叫我去过目。”赵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