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谚笑着道:“也没有什么说的,握瑜就尽力去考,旁的不用想,退一步还有咱们家呢。
只管用心考,考完了回来吃你大哥的喜酒。”
李琢的亲事,定在了八月二十。
众人都笑起来,一旁的李琢不由红了脸。
“你们要是没有话说,我可要送三哥哥他们过去啦?”李璨征询地环顾了一圈众人。
她要送的不只有哥哥,还有陈念礼。
韩氏也在一旁,脸上带着笑意,满是期待的望着陈念礼:“孩子,你也不用紧张,好好考,你能行的。”
“是。”陈念礼点头。
“贤侄读书用功,这回准中。”李谚插了一句。
“借您吉言。”韩氏笑了。
她心里也有准头,她这个孩子,读书最是用功,秋闱比不得会试,她的儿子肯定能中的。
到时候,就是举人了,她的身份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等明年会试,若再能中进士,那又不同了。
总之,她对陈念礼充满了期待。
“去吧,路上小心些。”李老夫人挥了挥手,又道:“我们就不送你们了,先祝你们此番一定高中。”
“谢祖母。”
“谢老夫人。”
李瑾同陈念礼一道行礼,又对众人拱手谢过,这才并肩去了。
李璨跟了上去:“坐我的马车吧,我已经让人预备好了。”
“妹妹先上去吧。”李瑾抬手扶她。
陈念礼跟在一旁,并不好抬手相扶。
李璨上了马车,便挑了帘子站在一边:“你们也快上来。”
李瑾先上了马车,再回身去拉陈念礼。
陈念礼怀中抱着个包裹,很不方便。
“走。”李璨吩咐了一句,才坐下来。
“两位哥哥。”李璨怕陈念礼多心坏了心境,干脆便这么称呼了:“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一人一份,你们开看一下,少不少什么。”
她说着,将小桌上两个篮子递过去给他二人,篮子里面,用蓝布包着东西,看起来整整齐齐的。
“是什么?”李瑾不由得问。
陈念礼见李瑾不拆,他也不去拆,只抬眼眼看着李璨。
今日,能得李璨送他来秋闱,他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