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回去晚了夜里没得睡?”李璨仰起小脸问他。
“有时候会吧,等回去了我动作快些。”赵晢抱着她,又坐回了软榻上。
“这样吧。”李璨手抓着他衣襟,笑嘻嘻地道:“晚上我去陪你。”
“不用。”赵晢拒了:“你身子好容易才养好一些,晚上要早些睡才好。”
“我想去嘛。”李璨扯了扯他衣襟:“我总是许久见不到你,想陪陪你。我晚上又不忙,我想和你一起。”
“也好。”赵晢不曾怎么犹豫,也答应了她:“到时候你若是困了,就先回寝殿去睡。”
“好。”李璨笑了。
两人一道用了晚饭,李璨派人去与林氏打了声招呼,便同赵晢一道回东宫了。
赵晢在书案前批阅文书,李璨点了盏茶给他之后,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你找什么?”赵晢侧眸看她开了书案的抽屉。
“我的香呢?”李璨好不奇怪:“我之前和香炉收在一起的。”
“我收起来了。”赵晢搁下笔,进了里间,不一会儿抱着个小箱子出来了。
“怎么还用箱子装着?”李璨接到手,好奇地打开了。
赵晢坐下提起笔,口中回道:“香料容易受潮,你不来也没人用,我便叫无怠选了个箱子装起来了。”
李璨点点头,翻着箱子里的各种香料:“我给你焚一炉‘窗前省读香’?”
“窗前省读香”是一味能清心醒脑,赶走睡意的香。
“你拿主意。”赵晢不曾抬头。
李璨又翻了两下:“我冰片没有了,我去叫无怠取。”
“嗯。”赵晢轻声应了。
焚了香之后,李璨便靠着书案坐了,支着脑袋看赵晢批阅文书。
赵晢拆了一封标有“加急”的文书,李璨瞧了不由问:“这是边关回来的奏报?”
“对。”赵晢点头:“罗焱成的奏报。”
李璨便要起身。
赵晢摁住她放在书案上的手:“你去哪儿?”
“边关来的奏报,是机要,我得避嫌呀。”李璨不解地望他。
“我何时避过你?”赵晢将奏报展开了:“既然闲着无事,一起看看,你有什么见解,可以说说。”
李璨紧张了一下,睁大了黑黝黝的眸子,小心翼翼地问他:“你不会是又要考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