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璨。”
赵晢推门走了进来,鹤氅上沾着冷气,风尘仆仆。
李璨抬眸见他,有些意外:“你这会儿怎么得空来?”
赵晢接了鹤氅,远远地抛在熏笼上,上前握住她的手,挨着她坐下,语气柔和润泽:“刚下朝,来看看你。”
李璨靠进他怀中,唇瓣微撇,一下便哭了起来:“赵泽昱,哥哥厌恶我了,他再也不想理我了……”
赵晢揽着她后背轻拍,口中低声哄她:“璨璨不哭了,慢慢来,哥哥终会与你和好的……”
“不是的……”李璨哭得厉害,说话断断续续:“你没有……瞧见……哥哥他真的厌恶我了……”
“以后会好的,我保证。”赵晢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哄着她:“不哭了,你先不想这些事,好不好?”
“哥哥都不理我了,我怎么不想……”李璨在他怀中拧了拧身子,委屈不已:“我向他认错,他也不理我……”
不仅不理她,哥哥还叫她“滚”。但这个话,她不敢说给赵晢听,她怕赵晢因此记恨哥哥,更生嫌隙。
“这件事情,说来是我的错,你没有错。”赵晢抚了抚她乌浓的发丝:“璨璨乖,不哭了。”
李璨伏在他怀中,又哭了一会儿,才抽抽噎噎的止住了啜泣,她想不明白,鸦青长睫上沾着泪珠,眼巴巴地望着赵晢:“赵泽昱,哥哥为什么那么厌恶我啊?他好像都有点恨我了……”
赵晢抬手替她拭泪,口中柔声道:“谁也不喜欢被迫,何况哥哥是正人君子,最讲礼道,遇上这样的事,自然难以接受。”
“母妃说,赵音欢给哥哥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那是什么?”李璨想起来这件事,不由问他。
赵晢手下顿了顿,揽紧了她:“就是让哥哥和她亲近的药。”
“亲近也有药?”李璨睁大好像清澈的眸子望着他:“那是什么?”
赵晢叫她望得耳尖微微红了,转开目光道:“哥哥心里没有她,自然不想与她亲近,她给哥哥下了药,哥哥便克制不住自己了。”
“然后,哥哥就和她亲亲了?”李璨怔了怔,大概明白过来。
“嗯。”赵晢点点头,含糊的应付过去了。
“还有这样的药?”李璨觉得不可思议。
“不然,哥哥是男儿力气大,哪里是赵音欢想亲近就能亲近的?”赵晢低语。
李璨想了想坐直了身子,脸色也变了:“赵音欢怎么能这样?她给哥哥下药,强迫哥哥和她亲近,难怪哥哥会性情大变,她做得不对啊!
哥哥一定很难过……”
想想若是她,被迫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亲近,那得多恶心、多反感啊,哥哥还要被迫娶赵音欢,他就是反应再激烈,也是应当的。
“是。”赵晢捏了捏她的小脸:“此事追根究底,还是赵音欢太胡闹了。”
“她怎么能这样对哥哥?”李璨恼起来,小脸上有了怒意:“她可是在她舅父府上?我要去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