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球很快将无荒叫了进来。
“姑娘。”无荒低头见礼。
“免礼。”李璨抬了抬手:“什么事?”
“殿下让小的来和姑娘说,宫里的事情,姑娘不必忧心了,他自然有法子解决。”无荒抬起头来,将话儿说了出来。
“他有法子?”李璨不由得问。
无荒点了点头:“殿下怕姑娘担心,所以特意派小的来同姑娘说一声。
殿下这会儿已经带着无怠进宫找宸妃娘娘去了,姑娘别忧心,殿下和宸妃娘娘一定会安排妥当的。”
“好。”李璨闻言点点头,心头微微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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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晢进宫后,径直去了凝和宫。
宸妃正与纳福在殿内说着话。
纳吉领着赵晢进了门:“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宸妃抬头看向赵晢,面上露出几许笑意:“我正和纳福说起你,估摸着你要进宫来呢,你这就来了。”
“母妃知道我来所为何事?”赵晢看向她。
“你先来x坐下,这么紧张做什么?”宸妃笑起来,拍了拍身旁的凳子:“过来。”
赵晢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此事,恐怕与皇后、岐王脱不了干系。明日便是儿大婚的日子,皇后和福嫔前后受伤,若是不出所料,今夜或是还会出事。
他们如此做,大抵是想说璨璨不吉利,才大婚便将宫中克得处处都不安宁。”
“那两个龌龊小人,也就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数。”宸妃冷哼了一声:“不碍事,这件事情我早早便得知了,眼下,我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
“母妃打算如何?”赵晢问。
“找一个高人。”宸妃笑了:“他们要信这个,自然一信到底。
得道高人的话,他们总该听吧?”
“父皇可会听?”赵晢问。
“不管是谁。”宸妃撇唇:“要么就别听,要听自然是听道行高的人所说。”
“母妃已经找好了人?”赵晢探寻地望她。
“那是自然。”宸妃笑起来:“母妃年轻时与那人有几分缘分,前几日他云游回来,我原想着,叫他在道观中替你和心儿祈福七七四十九日,再叫他亲手做两个玉牌给你们戴着,保平安的。
谁知道,这回将他留住了,倒是起了作用。”
“母妃说的是何人?”赵晢自然要询问。
“天成道长。”宸妃徐徐说出四个字。
赵晢顿了一下:“母妃说得是在皇祖父年间便名满天下的天成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