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闻言,不曾言语。其实,他也已经察觉情形不对了,身为一个帝王,他怎会连这都察觉不出来?
“你看看,就在太子大婚的这两天,皇后、福嫔和哀家都受伤了,这不就是李璨冲的吗?”太后又看了赵晢一眼,接着开口。
赵晢垂了眸子,面无表情,也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乾元帝沉吟道:“母后,这几桩事情,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这些事情,肯定不是巧合,他猜测应当没有那么简单,可能有人在背后故意为之。
但想查清楚,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但李璨和赵晢的婚事,就在今日了。
此事真叫他有些为难。
“哪里有这样的巧合?”太后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这分明就是李璨不该嫁进东宫,她和太子无缘!这是老天爷这警告,皇儿不能不信。”
她原本就不喜欢李璨,若是没有李璨,她那内侄女宋广瑶就有机会能做太子妃了。
而且,就算宋广瑶做不了太子妃,只要李璨不做太子妃,赵晢就不会偏心偏信,宋广瑶做了侧妃,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原来,她拗不过乾元帝,只能让赵晢与李璨定了亲,如今这现成的机会摆在面前,她岂会不利用?
不管是不是李璨冲得她,这些事都得算在李璨头上。
乾元帝沉吟道:“这些事情,应当与心儿无关,当初定亲时,钦天监合了太子和心儿的八字,说是天赐良缘,也不曾提过会与母后相冲。
母后还是别想这些事了,朕会派人查清楚的。”
“还查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太后不满道:“你就是处处都听宸妃的,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就只有一片私心,仗着太子是她亲生的,什么主都敢做,连太子妃都敢定下来。”
“母后,当初是太子自己选的李璨,还有,李谚毕竟还在边关为大渊拼命。”乾元帝为难:“这个时候,若是大婚出了变故,只恐怕前线军心不稳,因小失大。”
“太子选李璨,也是宸妃逼的。再说,你让太子娶个丧门星回来,大渊的江山就能稳固了?”太后反问。
赵晢抬眸望了太后一眼,指尖微攥。
皇后解围道:“母后,陛下,你们都别着急。钦天监的监正黄学魁就在外面,不如请他进来看一看,再做定夺?”
她本想着如何将所有的事情都往李璨身上引,谁知道太后竟抓住李璨不放了,这倒是帮了她大忙。
“也好。”乾元帝答应了:“翠娥去将黄学魁和蔡祥明叫进来吧。”
“是。”翠娥低头退了出去。
“陛下,宸妃求见。”
一道声音忽然传了进来。
“不见!”
乾元帝尚未开口,太后便先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