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闻言,笑了一声:“照你这么说,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就不是洪福齐天之人了?”
“臣没有这个意思……”黄学魁闻言吓得一颤,立刻跪了下来:“陛下恕罪。”
“朕明白你的意思。”乾元帝摆了摆手:“起来吧。”
黄学魁这才站起身,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皇帝,哀家说的没错吧?”太后歇了一会儿,攒了一些精气神,这个时候开口了:“就是那李璨,不该嫁进东宫。
黄大人也已经证实了,确实是如此。这门亲事,不能再勉强下去,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你现在就下一道旨意,废了李璨与太子的婚事。”
乾元帝皱眉,抬手去揉太阳穴。
宸妃一瞧这动作便知,乾元帝这是意动了。
她眸色冷了冷,微微撇了撇唇:“太后娘娘,臣妾还有话问。”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太后不胜其烦:“你要实在喜欢那李璨,便将她认作干女儿,以后也能常来常往,不能再让她继续祸害太子了。”
“便是囚犯,也要过堂审问,才能定罪。”宸妃慢悠悠地道:“眼下,全凭黄大人的一张嘴,便要将所有的账都算在心儿头上,若是不让臣妾问清楚,退亲的事臣妾可不同意。”
“你一个嫔妃,有什么资格同不同意?”太后气不打一处来。
“太后娘娘可以问一问陛下。”宸妃看向乾元帝。
乾元帝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理越辩越明,宸妃既然想问,那就问吧。”
床上,太后又气得闭了闭眼睛。
宸妃靠着椅背望着黄学魁:“黄大人,方才,你都说完了?”
“是。”黄学魁点头。
宸妃又看向他徒弟蔡祥明:“蔡大人,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蔡祥明半晌都没有开口,听宸妃问他,他才道:“回宸妃娘娘,这些星象都是臣同师父一起看的,臣可以给师父作证,师父说得都是真的。”
黄学魁闻言,脸色微微变了变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其实他恨不得给蔡祥明一巴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果然,宸妃听这话笑了起来:“我也没说你师父说的话是假的,谁要你作证了?”
蔡祥明低着头:“臣只是这样说。”
“行。”宸妃抬起下巴:“既然你们都说完了,那就轮到我了。
你们两个人,学得也是道家术法吧?”
“是。”黄学魁一头雾水,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老实回了。
“天成道长,不知黄大人认识么?”宸妃双眸紧盯着黄学魁的脸色。
黄学魁抬头,眼珠子转了转:“自然认得,那是臣师爷辈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