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赵晢与她对视。
李璨瞧他郑重其事的,心里一下就不难过了,甚至还有些想笑:“那你发誓。”
“嗯。”赵晢点头:“我发誓。”
李璨便眼巴巴地望着他。
赵晢起身欲走。
“你做什么去?”李璨不由得问:“不是要发誓吗?”
“无怠。”赵晢朝着外头吩咐:“取剪刀来。”
“取剪刀做什么?”李璨更看不懂了。
赵晢解释给她听:“我之前去幽州公干,听灵妙观的道长说,发誓时手持自己的一缕发丝对天,誓词不要说戏本上那种‘天打五雷轰’之类的言语,而是要说平日易见的灾祸,譬如骑马栽倒、有疾、被废,再烧了这缕发丝,便会十分灵验。”
李璨闻言起身掩住拉住他:“我说着玩的,我不要你发誓。”
即使赵晢真和旁人有了什么,她也不会希望赵晢出任何事,毕竟赵晢待她好了这么多年,大不了她远离就是了。
“无怠?”赵晢又唤了一声。
片刻后,无怠送了剪刀进来。
“不要,拿走。”李璨忙吩咐。
无怠犹豫着看赵晢。
赵晢伸手将剪刀接过来。
李璨推他:“你做什么!”
“你先下去。”赵晢扫了无怠一眼。
无怠忙低头退出去,关上了门。
“我说了,是说着玩的,你要做什么?”李璨皱眉看赵晢。
“璨璨,你听我说。”赵晢牵起她坐下。
“你拿来。”李璨夺他剪刀放在桌上,才松了口气。
赵晢由着她拿走了剪刀,徐徐道:“你知道,我身处在这个位置,会有许多事情身不由己。但守身这件事,我定然能为你做到,除了你我也不想碰其他任何人。”
他说着,垂眸握住李璨的手,郑重其事:“是我不好,不能叫你安心。我愿意发誓,若我违背誓言负了你,我甘愿遭受应有的惩罚。”
“我不要你发誓。”李璨抽回手抱住他,小脸靠着他胸膛:“如果,如果你真和别人那样的话,我就……我就……”
“就什么?”赵晢垂眸看她。
李璨思索了片刻道:“我就不理你了。”
和离是不可能和离的,皇家不存在和离,因为和离有失皇家威严。但她也不会让赵晢休她,丢祖母和大伯父他们的脸,她……她就悄悄离开好了。
赵晢失笑,伸手去取剪刀:“说得什么孩子话。”
“我就是不理你了,我还要走……”李璨撒娇的蹭了蹭他胸膛,却听“咔嚓”一声。
她惊呼一声,抬头便瞧见赵晢剪下了自己的一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