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垂了眸子道:“不必了。”
徐景愣了一下,想问他那怎么办,但见他并不欲多说的样子,没敢问出来。
赵晢扫了无怠一眼,无怠忙上前去抬手:“徐大人,请。”
徐景对着赵晢行礼:“下官告退。”
无怠带着他走远了些,自袖袋中摸出两只金元宝:“有劳徐大人了。”
“可不敢,可不敢,我是拿俸禄的,不用诊金……”徐景推辞。
无怠笑道:“徐大人就别客气了,太子妃的身子一向是您调理的,往后还要仰仗您,这是太子殿下赏的。”
“太子殿下真是太客气了,都是我分内的事。”徐景这才接了过去:“有劳无怠大人替我谢过太子殿下。”
“好说好说。”无怠笑着将他送到东宫大门处。
赵晢负手进了寝殿。
李璨正捏着筷子布菜呢,见他进来,笑着招呼他:“赵泽昱,来用膳,我都给你盛好了。”
赵晢瞧见她,神色便柔和下来,走上前去坐下,便见李璨替他盛了白米饭,跟前的小碟子里也布了菜,就像他一直照顾她时所做的一样。
他眸底有了笑意,伸手抚了抚她脑袋:“璨璨长大了。”
“那是自然。”李璨笑起来:“不然也不能嫁给你呀。快吃吧,我饿了。”
“嗯。”赵晢提了筷子。
李璨一边吃一边瞧赵晢。
“总看我做什么?”赵晢好笑地问她。
“赵泽昱,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吃饭也好看。”李璨笑嘻嘻地回他。
以前,她就觉得赵晢连吃饭都矜贵无匹,一举一动皆可入画,只是那时候不能像如今这般,光明正大的看他。
赵晢听她夸赞,唇角禁不住上扬,给她布菜:“快些用吧,一会儿凉了。”
“嗯。”李璨吃了个半饱,停住筷子问他:“你有没有派人盯紧祈岐王和荆王啊?”
“盯着了。”赵晢点头:“岐王暂时不会有所举动。”
“不对。”李璨不赞同的摇头:“挨打的人是李香楠,又不是赵旬。赵旬可不会看在你已经告假的份儿上,就让你好生在家陪我。
他自来阴险狡诈,说不准眼下正打算趁着这机会算计你呢。
还有荆王,粮草的事情,你要多派人手盯着,这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