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自幼便生得好看,眉眼好像谁精心描绘过一般,长长的睫毛根根笔直,陡峭的鼻梁又高又挺,有着淡淡光泽的菱唇不薄不厚,她怎么瞧都好像瞧不够似的。
她抬手,轻抚赵晢的眉眼,想起大婚以来两人之间亲密,害羞地笑了笑,凑过去在他唇瓣上亲了亲。
这原本是个一触即分的吻。却不料赵晢陡然抬手,捧住了她的小脸。
好一会儿,李璨已经不知不觉与他调了个儿,她推着他胸膛软绵绵的控诉:“赵泽昱,你装睡!”
赵晢抵着她额头低笑:“没有,你伸手的时候我醒的。”
说话间,他轻啄她的唇,乌浓的眉眼间逐渐泛点薄红:“宝宝可是歇息好了?”
李璨听他唤“宝宝”,不由脸上滚烫,撇过小脸去不理他。
赵晢修长的手指勾住她下颚,又要亲上去。
外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二位殿下。”
是无怠。
“何事?”赵晢没有抬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康乐公府的宋姑娘前来拜见二位殿下。”无怠在外头高声回。
是宋广瑶来了。
李璨两靥春色尽收,默默推开了赵晢的手,抿着唇瓣不语。
她和赵晢大婚才四日,宋广瑶便迫不及待的登门来膈应她了。要不是有大婚三日不登门的规矩在,宋广瑶是不是早就来了?
赵晢干脆地回道:“不见。”
无怠听出他语气不好,站在门前不敢再吭声。
宋广瑶将来是太子侧妃,登门拜见太子妃是她该做的,而且这还是头一回,不见自然不好。他思量着怎么再劝一劝。
至于宋广瑶,就让她在前头多等一会儿,算作太子妃殿下给她的下马威吧。
李璨推了赵晢一下,朝着外头道:“无怠,你去让她等一会儿,就说我们才起身。”
无怠如蒙大赦,隔着门行了个大礼:“是,小的这就去。”
无荒看得捂嘴直笑,就说姑娘做太子妃最好了,他们这些下人都比从前好做了。
“我去打发了她。”赵晢知道李璨的心里难受,坐起身来,眸色翳翳,全然不似方才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