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事情虽然比不得三十、初一那两天累,但颇为繁琐,且有人拜见,也要端正仪容仪态,当太子不易,当太子妃也不容易啊。
“我说我抱你。”赵晢停住步伐,低头看她。
“不要,走吧。”李璨拽着他往前走:“这么多下人,你不要太子威仪了?”
“我又不曾抱别人。”赵晢只好由着她往前走。
李璨回了寝殿,便歪在软榻上不动了:“累死了。”
赵晢取了软底的鞋来,替她换了脚下的绣鞋,拍了拍她腿:“准备起来用膳。”
“等会儿。”李璨动也不动:“不是还没摆好吗?”
赵晢拉她手:“无怠一会儿带人进来摆膳了,成何体统?”
“叫他摆外面桌子嘛。”李璨还是不肯起来。
赵晢只好由着她,到外头吩咐去了。
过了片刻转圜回来,立在软榻边唤李璨:“好了,起来用膳。”
李璨阖着眸子,将手伸给他。
赵晢轻轻一拉。
李璨忽然蹙眉,“咦”了一声,单手扶着腰:“别动,我腰酸疼。”
赵晢笑起来:“讹人是不是?我这几日可不曾碰你。”
太祖皇帝留下了规矩,说年初一至初五,多有天神佛陀下凡,不可行房事冲撞了神明。年三十他又心疼李璨劳累,饶了她。
从三十到初五,已经六日了,他忍得好不辛苦。
“不行,肚子也酸疼。”李璨抽回手,捂着肚子,黛眉皱在一处:“难受。”
赵晢起初只当她是捉弄他,见她神色不对,心知不假,皱眉道:“可是小日子来了?”
“好像是。”李璨撑起身子:“我去看看。”
“可要我扶你?”赵晢说着伸手。
“不要!”李璨小脸浮起两团红云,这给赵晢看见,才是不成体统呢。
看她进了净房,赵晢不放心,便站在门口等着。
片刻后,李璨扶着腰开了门。
“可是来了?”赵晢牵过她,口中询问。
李璨红着小脸摇头:“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她是来之前,会先痛个一日半日的。
“眼下没有从前痛了吧?”赵晢想起她头一回来小日子。
“好多了,至少如今能忍得住。”李璨被他扶到坐下。
“可是每个月准时来?”赵晢在她身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