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婕鹞胸口堵得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努力了这么多年,还是失败了么?之前所有的付出和隐忍,都付之东流了?
难道真的要一直在长乐长公主府侍奉赵峦,度过余生?
“糖球,替我送客。”李璨挥手吩咐。
看着夏婕鹞失魂落魄的,她心里头可真是痛快。眼见夏婕鹞出去了,她便一路直奔书房,去同赵晢说此事了。
夏婕鹞恍恍惚惚被送到东宫大门处,往外走却没有注意到地上高高的门槛,一下被绊得扑倒在地。
“姑娘!”
婢女们吓坏了,忙上前扶她。
“姑娘没事吧?可有哪里受伤了?”
夏婕鹞死死捂着左手肘,那里刚才先着的地,这会儿钻心的疼。
可这疼痛,却将她从绝望中拉了回来。
李璨不许,她就进不了东宫吗?
太子妃虽然尊贵,不是还有太子吗?太子上头还有皇帝、皇后、太后,再不济,她也还有七长公主和岐王相助,怎么可能没有胜算?
她一下又抖擞起来。
“姑娘,奴婢带您去医馆吧?”
婢女们扶着她上马车。
夏婕鹞活动了一下手腕:“不碍事,没有伤到骨头。去梁国公府。”
*
这些日子,李瑾得了空,便来梁国公府上照料赵音欢。
梁国公一家知道他二人的关系,且也谈婚论嫁了,便由着他们了。
有了李瑾相伴,赵音欢身子好了一大半,至于自戕的伤,这些日子也养得差不多了。且她和李瑾都不愿意追究李璨。
不过,她和李瑾也有不同之处,她不追究李璨是因为那件事确实不怪李璨,且她到如今还是视李璨为好友了。
李瑾则是要与李璨撇清干系。
赵音欢靠在软榻上,想不太明白。既然李瑾都接受她了,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李璨呢?
不过,李瑾对她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是厌恶,只是平平静静的,照顾她也算尽心。
她不敢奢求,更不敢胡来,能如此继续下去,顺利成亲,她便心满意足了。
赵音欢正靠在软榻上胡思乱想着这些日子和李瑾之间的事情,外头有婢女进来禀报:“殿下,夏姑娘求见。”
赵音欢虽然被贬为庶民,但众人还是如此称呼她。
“哪个夏姑娘?”赵音欢回过神来,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