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骨软筋酥,后背靠在温热的玉壁上,人几乎站不住,迷迷糊糊的任由他作为。
“宝宝,叫我什么?”赵晢吻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
“哥哥……泽昱哥哥……”李璨乖巧极了,顺着他的话儿唤他,嗓音甜腻娇软。
“乖宝,想不想我?”赵晢奖励般的在她唇瓣上吻了吻,而后埋首在她身前的玉堆雪砌之间,耳尖处的薄红直通到胸膛,大掌捉过她一只小手,向下而去。
李璨像被烫到了一般,猛然想缩回手,却叫他摁着。那好像是一把沉甸甸的玉如意柄,也不知是不是她手小,竟难以环住。
赵晢将她单腿担在肩头,忽而重忽而轻的抵蹭,数不清次的过门而不入。
李璨战栗着,半阖的眼眸水雾弥漫,两只小巧的耳朵几乎红成了血玉,浑身软得简直要化了去。
“宝宝,想不想我?”赵晢十指紧扣她纤细的腰身,似蛊惑似诱哄:“十二日了,想不想我?嗯?”
李璨羞耻极了,难以启齿,只在喉间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应他,还是轻吟。
赵晢却再也按捺不住,劲瘦的腰身肌肉尽显,缓缓向前递送过去。
哗哗的水流声遮住了李璨婉转的低泣与池中水花来回翻腾的动静。
赵晢内外夹攻,便在这温泉池中,将心爱的人儿由里至外吃了个通透。
“宝宝,喜不喜欢?”
颠来倒去良久,赵晢终于饶了她,低头亲吻她沁出细密汗珠的额头。
李璨方才几乎不知天日,这会儿听他问,也只是阖着眸子假装听不到,鸦青长睫上挂着一点泪珠,害羞又乖巧地偎在他怀中不肯抬头。
赵晢吻去她的泪珠儿,瞧着她不胜云雨之态愈发的喜爱,不过只是顷刻间,又有所意动。
李璨察觉到他的变化,吃了一惊,睁开眸子两手推他:“你放开我,我累了,我要去睡觉。”
赵晢竟真松开了她。
李璨转身便想上岸。
谁料,赵晢一掌摁在了她背上。
李璨不察他会突然如此,喉咙忍不住逸出了一声,本就无力的身子一下便软绵绵的趴在了玉壁之上。
赵晢低头温柔地吻住她脊柱骨顶端那颗殷红的朱砂痣,而后在她粉白的后背上徘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身处东宫之外的地方,赵晢似乎格外恣意癫狂,在池中两回还不够,进了住处,又是哄着又是缠着李璨还要再来。
李璨也不知到底几回,只知到了下半夜,她叫他颠倒的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沐浴时便忍不住困倦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