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鹞妹妹。”赵旬见她柔弱又坚决,心里头信了七八分,握住她的手:“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了。这事就免了吧,倘若太子察觉你不是处子之身,不免坏了我们的大事。”
夏婕鹞心里一松,眼泪流得更快了:“殿下信得过我了?”
“我怎会信不过你。”赵旬将她揽入怀中:“我只是没想到,我竟这样荣幸。”
“殿下待人和煦,之前也曾数度帮我,其实我早已暗许,只是没有勇气……还有,殿下也知道,我要听母亲的……”夏婕鹞叹了口气,再次表明心迹。
“我知道的。”赵旬拍了拍她背心:“这次就委屈你了,等你功成归来,我定然亲自迎你。”
“谢殿下。”夏婕鹞很是感动:“为殿下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是这件事情,殿下能不能别告诉母亲?我怕母亲……”
“你放心,我不会的。”赵旬一口答应下来。
夏婕鹞和他相拥了一会儿:“殿下,我得回去了,若是久留,母亲要起疑心的。”
“去吧。”赵旬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神中,已经有了情意。
此事,他擅长。
“那我就告辞了。”夏婕鹞行了一礼。
转过身,她唇角便翘了起来,博得了赵旬的信任,半只脚便踏进了东宫的大门。至于日后,她相信,赵晢再如何精明强干,也还是会需要对他有帮助的人的。
*
转眼,便进了二月。
赵晢已然走了大半个月,虽然时常有信送回来,表明一切顺利,李璨还是寝食难安。
倘若真的顺利,赵晢不会耽误这么久的。
一早,她便坐在书案前出神。赵晢出去之后,为免口实,她一直在书房里安排东宫各项事务。入夜在西寝殿就寝,曹嬷嬷来了,她不能落人话柄。
起先几夜,因为不习惯,总也睡不好。
如今倒是好了,就是忧心赵晢,上床后难免要辗转反侧一会儿,才能睡过去。
“殿下。”张嬷嬷书房门口道:“您可是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李璨看向她,又看了看门边的无荒。
无荒道:“殿下,今日是二月初六。”
“二月初六?”李璨怔了一下:“今日是娘亲的生辰,我倒是给忘了。眼下让人去般若寺预备,恐怕来不及了吧?”
她忙于各项事务,确实忘了安排此事。往年每逢娘亲生辰这一日,她都会去般若寺请方丈作法,她也会亲自用锡纸给娘亲叠上一日的元宝、莲花之类的,与纸钱一道化去,以慰思母之情。
“殿下恕罪。”张嬷嬷行了一礼道:“奴婢知道殿下的习惯,所以昨日便命人去预备了,还是要的殿下每年都去的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