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起身,拱了拱手便匆匆去了。他暗暗心惊,李璨已经在怀疑当初遇刺的事情了吗?
那件事,就是夏婕鹞策划的。他若是说了实话,只怕不仅得不到夏婕鹞,还得将夏婕鹞给害死。
李璨行到门槛边,看着陆献逃也似的跑了。
“殿下,不如奴婢将他捉来拷问,或者拿他爹的乌纱帽要挟他,就不信他不说实话。”糖球在一旁出主意。
李璨摇头:“当初那件事,他就算知道,也不是亲眼所见,没有有力的人证物证,夏婕鹞依然可以抵赖,反而撕破了脸更叫她心生警惕。”
她要得是一击致命,而不是反复纠缠。
糖球点了点头:“殿下不必着急,日后有的是机会。”
陆献出了东宫的门,瞧见一个人策马而来,他定睛一看,竟是刘贞莲。
“来。”刘贞莲跳下马儿,朝门房招手,将马儿交给他:“你家太子妃殿下找我。”
“刘姑娘请。”门房满脸堆笑。
刘贞莲瞧了瞧盯着她出神的陆献,便扭过头去了。她厌恶夏婕鹞,连带着讨厌夏婕鹞身边所有的人。
陆献却直望着她进了东宫大门,直到看不见,他一拍大腿:“坏了!”
他想起来了,刘贞莲在边关的时候,夏婕鹞也在边关,李璨这个时候请刘贞莲来,莫非是想查夏婕鹞从前的事情?
他不知道夏婕鹞做了什么,但他知道夏婕鹞一直想做太子妃,这其中或许真的有什么也不一定。
他得想法子让夏婕鹞知道李璨在查她。
可这也见不着面啊!
他还有看着东宫高大的门脸,叹了口气,转身去了。
“太子妃殿下。”
刘贞莲见了李璨,笑嘻嘻的行礼。
“这么客气。”李璨笑着扶她。
“我出门时,我娘千叮咛万嘱咐,说你身份不比从前,叫我千万不要失了礼数。”刘贞莲笑道:“我自然不能辜负她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到底是定了亲的人了,知道孝敬娘亲了。”李璨拉着她:“去偏殿坐。”
正殿装点规整,她在这边总是会不自觉的端严起来。
“那是呢。”刘贞莲挽着她往前走,放低了声音:“璨璨,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李璨好奇地看她。
“赵明徽说,等秋日里,我们就成亲。”刘贞莲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真的?”李璨很是替她欢喜:“那太好了,我要好好给你们二人各备一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