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王殿下,夏良娣在这里!”
几个岐王府的侍卫字那民宅后将身上沾着血迹的夏婕鹞半抱半扶了出来。
“阿鹞!”赵峦心痛至极,忙快步走上前去:“怎么样?人怎么样了?”
“回长公主殿下,夏良娣在我们才到屋后时,便忍着伤痛,从后窗翻出来了。
方才动手时,她被一个婢女伤了一刀,这会儿昏着,不知情形到底如何……”
“快,带回去,请太医!”赵峦连忙吩咐。
赵旬问:“七皇姑,阿鹞妹妹该去哪里?去东宫,还是去您的长公主府?”
“自然是随我回长公主府。”赵峦又瞪了赵晢一眼:“回东宫,她还能有命在吗?”
“快,扶上马车。”赵旬高声吩咐。
看着赵峦的马车转过头,快快的去了,赵旬这才翻身上马,笑看着赵晢:“六皇弟,怎么说那也是你的良娣,你不跟上去看看,恐怕不太好吧?”
“将这里清理一下,我去宫中复命。”赵晢不理会他,打马转身去了。
赵旬也策马跟了上去。
*
人间四月,正是百花齐放之时。
东宫的园子里,景致颇好。
李璨倚在秋千上晒太阳,手中捧着一本书翻看,徐景来诊平安脉,嘱咐她要多晒太阳,对身子好。
这不,她得了空便照做了。
这个时节不冷不热,草木葱郁,四周都是各色盛放的花儿,鼻尖嗅到的是花香,眼前看到的是蝴蝶与辛勤劳作的蜜蜂,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当真好不惬意。
“贱妾拜见太子妃殿下。”
宋广瑶施施而来,俯身行礼。
“是宋侧妃啊。”李璨自书中抬起头来,唇角微微扬起:“有事?”
她扫了一眼,宋广瑶后头跟着一众下人,走在最前头的便是一脸严肃的曹嬷嬷。
“贱妾只是路过。”宋广瑶回话。
“哦。”李璨垂眸看书:“那宋侧妃请便吧。”
“太子妃殿下,我们能不能聊聊?”宋广瑶皱了皱眉头,又舒展了眉心。
李璨又抬眸瞧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曹嬷嬷不是负责教宋侧妃规矩吗?怎么,宋侧妃方才这句话没有说错?”
曹嬷嬷上前一步,低头行礼:“老奴失职,请太子妃殿下恕罪。”
她说着转过身对着宋广瑶道:“侧妃娘娘,太子妃殿下是主子,您只是妾室,您不该与太子妃殿下称‘我们’,而是该说‘您能不能和贱妾聊聊’。”